張瑞訕笑了幾聲道:“洪總您可說笑了,不是我不想來,主要是平時公司事多,一直也抽不出空來參加宴會。”
“洪總以后再組織這種酒會,記得一定要叫上我。”
洪總朗笑一聲,拍了拍張瑞的肩膀道:“好,一定一定,這可是你說的,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一定,一定!”
兩人又寒暄了片刻后,張瑞很自覺離開了門口,往內廳緩緩走去。
但讓張瑞尷尬的是,再往內廳走去的路上,雖然身邊有三五成群的商人討論,但張瑞此時一個都不認識這些人是誰。
張瑞在魔都經過種種事件后,也算在當地有點名氣,身邊走過的人時不時用眼神瞥了眼張瑞,張瑞用眼角的余光也察覺到了一絲,但張瑞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好幾次有上前搭話的沖,但都被陌生的距離感給拉遠了。
張瑞因經常習慣獨來獨往,此時渾身也散發著一股將眾人排斥三千里的陌生距離感,讓人就算想上前找張瑞搭話,也被這股氣勢嚇得退避了三分。
張瑞是察覺不到,這種微妙的細節和作,但就是這種,卻讓張瑞與眾人顯得格格不入。
來杯奶茶在魔都此刻還談不上什么龍頭企業,但來杯奶茶目前的規模和公司實力早已超越大多數人。
屬于中上游的公司,而這家公司才創辦了不到3年的時間,這成績足以壓的眾人都抬不起頭來。
就算有人想上前認識張瑞,但此時也被這強大的氣勢給逼退,而且加上圈子里的人,經常流傳的一句話,張瑞性子很獨,平時又獨來獨往,喜歡吃獨食,除了奶茶需要找人合作,尋求供貨商之外,但凡是涉及到互聯網產業上的一概不尋求合作。
只要是自己能開發出來的,那堅決不尋找外界公司合作,所以哪怕來杯奶茶總部在魔都,平時除了關系比較熟的公司還有點交往外,其他的公司董事長根本就沒主見過張瑞。
張瑞自顧自的走在通往內廳的路上,突然背后沖出一人,搭著張瑞的肩膀寒暄道:“瑞總,這次怎么來參加洪總的酒會?”
“我還以為瑞總公司忙,抽不開身
來參加,沒想到今天還能有幸見到瑞總。”
“瑞總,既然您今天都來了,要是不喝幾場,我可不準備放你走哦。”
張瑞淡笑了下道:“黃總,您說笑了,這次來參加洪總的酒會,當然是不準備提前離開,今日聚集了這么多公司老總,都是全國最有名的公司,不得不說,洪總的能力可真大,能一下聚集這么多公司參加。”
“實在是佩服佩服。”
黃總放聲大笑了一聲,這笑聲足以讓眾人都能聽的清楚,眾人的目光也被這聲笑聲給吸引過來,注視著黃總和張瑞兩人的談笑風生。
兩人邊走邊笑,說了足足有三分鐘,才走到內廳。
黃總眼神朝周圍望了望,滿臉歉意道:“瑞總抱歉,我看到一位朋友,先離開片刻,馬上就回來。”
張瑞點頭擺手道:“客氣了黃總,我一個人逛逛就行,你先去陪你朋友吧。”
黃總供手道:“謝謝瑞總理解,稍等片刻。”
說完后,黃總就轉身離開,朝著內廳的一角走去。
張瑞眼角的余光也察覺到一絲,從大門往內廳一路走去,張瑞不難發現,三五人形成一個獨立圈子,端著紅酒討論著事。
當張瑞還沒想完,周圍分別沖出幾道人的身影,邊端著紅酒,面帶著笑容來到張瑞面前,道:瑞總好,沒想到真人比報紙上看起來更精神。
眾人一頓夸贊,張瑞含笑了下道:“您們好,能夠見到各位十分高興。”
“您好瑞總,我叫張江,是船舶運輸公司的。”
“我叫徐如軍,是靈江紡織公司。”
“孫飛,做進出口生意。”
“..........”
周圍幾人邊介紹著身份,邊遞上名片交談著。
幾人聊了一會后,匆匆忙忙離去,相約改天再聚。
張瑞淡笑點頭,客氣招呼著離開。
黃旭在內廳的角落里,見眼前的景象淡笑了一聲后,又朝張瑞走去,淡笑道:“瑞總,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