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的人開始耍起無賴來道:“我不管,反正你現在是撞到我了,趕緊賠錢,不賠錢我就不讓你們過去。”
“哦?”
“不讓我們過去?”
“錢我是不會給你的,一分錢都沒有,你就不要想了,至于躺著你就繼續躺著,不過你這姿勢不對,很容易就沒壓倒你,我來教你碰瓷。”
張瑞陰陽怪氣講著,碰瓷的人滿頭大汗,碰瓷幾年來頭一次碰見這種人,之前都是交了幾百塊就直接開走了,但今天碰到了狠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張瑞拉著這人,來到車輪旁,一步步教他躺下,將雙腿分開,正好卡在車輪上,只要輪胎一,直接壓著這人身體而過。
張瑞這么做只是嚇嚇他,并不會是真做,張瑞也不是舍不得這些錢,只不過張瑞一旦把錢給這種人,下一次別人路過這條山路,這人說不定會叫上朋友一起碰瓷,到時候金額就高了。
位置卡好了,張瑞瞥了眼身旁的司機師傅道:“去開車。”
“啊!”
張瑞再次冷聲道:“去開車,出了什么事,我來負責。”
司機師傅面對張瑞,額頭上的冷汗也直冒個不停,尤其是剛剛張瑞一步步教這人如何卡位置碰瓷,這一腳油門下去,人肯定是直接沒了,碰瓷的人睜開眼就是車底,巨大的輪胎就在腿間,心里也是嚇壞了。
不會真敢開吧?
這里要是市區,畢竟有攝像頭,而且
人來人往的,肯定是不敢開車的,哪怕自己真死了,那家人也能獲得一筆賠償,但這里可是山區,荒無人煙這話說錯了,至少還是有一兩戶人家的,山下就是個村子,但這村子不大,一共就五十戶左右。
但自己真的掛了,隨便被人丟在山里,村里的人真能找得到嗎?
而且能立證據,逮捕這人嗎?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車輛聲音啟的聲音,更是把他給嚇壞了,心里一個激靈,背后也全是汗水,手上的冷汗也不少,張瑞點燃一根香煙,悠悠問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放棄還是不放棄。”
“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輪胎緩慢的轉,距離襠部也越來越近了,雙腿也被分開,拉到了最大,碰瓷的人急忙喊道:“停,我錯了,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這一聲吶喊,把吃奶的勁都喊了出來,喊完后,全身無力,張瑞瞥了眼身旁的司機師傅,司機師傅急忙將這人給拉起,碰瓷這人雙腿無力,要不是被人扶著,恐怕就直接癱了。
碰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過有這么狠的人,這輩子也是頭一次碰見,內心也因此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張瑞狠狠拍了下這碰瓷的人,冷聲道:“下次還敢這樣嗎?”
碰瓷這人滿臉的驚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急忙道:“大爺,不敢了,大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繞過我吧,真的再也不敢了。”
張瑞冷哼了一聲問道:“你家就在這里?”
碰瓷的人急忙點頭,張瑞環顧了四周也沒發現有煙火,大晚上黑燈瞎火的,難道這人住在山里不成?
碰瓷這人急忙指了指,忐忑道:“大爺,我家就住在這下面,下面是一個村子,一共就五十戶人,平時我們就在依靠這山長大,從不與外界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