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一怔,眉頭一皺,喃喃重復道:“顧世佳?”
“顧世佳出事了?”
“是的瑞總。”
此時徐濤不敢抬頭與瑞總對視眼神,生怕瑞總一時生氣要拿自己撒氣。
張瑞點燃了一根香煙,幽幽抽上了一口,緩緩道:“這次顧世佳出了什么事?”
“有話直說,情況最好說的詳細點。”
徐濤戰戰兢兢道:“瑞總,因為瀘州成本大幅上漲,經過我多日的觀察后得知,是與顧經理簽署的一份合同有關。”
張瑞再次一怔,輕吐了口氣,敲了敲桌子沉聲道:“什么合同?”
徐濤從夾克中掏出一份合同遞交給張瑞,張瑞瞥了眼徐濤,徐濤緩緩道:“瑞總,這份合同我是從供貨商那邊截過來的,上面有顧世佳的簽字同意。”
情況不用徐濤說明,張瑞仔細看了眼合同,所有的一切都恍然大悟了。
此時辦公室落針可聞,只有張瑞翻閱紙張的聲音,徐濤手心里緊張的出汗,額頭上也冒出了不少的冷汗。
張瑞皺眉問道:“為什么上面只有顧世佳的簽字,吳遠不是城市經理嗎?”
徐濤點頭繼續道:“吳遠當時因為請假一個星期,所以當時瀘州所有文件全都是顧世佳統一負責的。”
張瑞眉頭皺了皺,太巧了,這一切都太巧了,吳遠剛好請假離開,顧世佳就簽署了這份文件,雖然每斤成本提高一元這看起來是很小,甚至可以微乎不計,但瀘州一天采買的原材料可是高達上千斤甚至上萬斤都不止,所以可想可知,因為顧世佳簽約了這份文件,公司因此損失了多少錢。
張瑞沉聲問道:“除了瀘州出現這種情況,其他省有沒有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徐濤此時都不敢點頭了,但為了自己的飯碗,徐濤最終還是選擇了點頭。
張瑞眉頭緊鎖,冷聲道:“還有哪個省?”
“徽州.............”
張瑞此時不由發出一聲冷笑,這些人都好樣的,屢教不改,這次必須得再來一場大清洗了,必須要給這些人一場記憶深刻的懲罰才行。
這次的貪腐和之前幾次都完全不同,之前是短期撈一筆錢,而這次是長期持續撈錢,通過日積月累的積累,吃供貨商的回扣,而達成一年多收入幾萬甚至幾十萬。
可別小看這一塊錢的回扣,一年下來就有可能是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財富。
而且這回扣太小,很難被人發現,畢竟只有一塊錢的漲幅,供貨商完全有可能說,是因為原材料的上漲,工人成本的上升,雜七雜八各種成本上漲,才導致這一塊錢的漲幅。
張瑞繼續問道:“你是怎么發現的?”
徐濤急忙回道:“一開始我也沒太注意,那天正好去瀘州供貨商查賬,之前都是與供貨商定好日子查賬,但我漸漸發現這樣不行,只有搞突擊檢查才能發現毛病所在,所以那天去了一家瀘州廠子的時候,聽到了這老板和朋友正議論這件事。”
“我剛走進去是有人專門接待我,但被我嚴厲阻止了,查賬就是要出其不意,才能了解這廠子日常是如何運作的。”
“當時我沒讓任何人通知該廠的老板,我剛走近辦公室就聽到他們老板與朋友正在議論,我對他們聊的話題不感興趣,就在我正準備敲門的那一刻,聽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張瑞眉頭一皺,沒吭聲,徐濤沉聲道:“是顧世佳。”
張瑞再次敲了敲桌子問道:“詳細說說情況,當天聽到了什么。”
徐濤是被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對徐濤當然也是無條件的相信·,畢竟有很多時候也是因為有徐濤的揭發,才阻止了一場巨大陰謀出現。
徐濤輕吐了口氣緩緩道:“當時我聽到,這幾位老板私下對顧世佳的夸贊,顧世佳與來杯奶茶的過往,顧世佳取得的各種成就,從一家店長半年時間坐上副城市經理的位置。”
其實對顧世佳的傳聞有很多,徐濤沒敢說出來。
徐濤從耳邊就聽到不下十個版本的顧世佳了,有人說顧世佳是靠出賣身體才坐到了這位置,畢竟顧世佳才畢業一年多,而且顧世佳長的也不賴,工作當中也受到了眾多人的追求,只不過全被顧世佳給拒絕了。
這些被顧世佳拒絕的男人們,一氣之下就開始各種造謠,說是瑞總包養的小情人,各種各樣的說法,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