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什么。”
“燒烤?”
“像你家那么烤肉?”
“恩。”
“走。”
至此后,陸畔和茯苓之間的默契已達到,甭管半夜幾時:“燒烤?”
“走。”
甚至茯苓半夜只要看一眼陸畔,啥也沒說呢。
陸畔:“走。”
“不是,去錯地方了,陸珉瑞,不是吃,我要去廁所。”
沒錯,在莊子里,連上廁所的默契也培養了起來。
終于達到陸畔想要的效果。
沒有伺候的丫鬟,這里又沒有電燈,一個人拎著蠟燭燈,即便有照亮也黑啊。害怕。
可見,陸畔的陰謀詭計得逞,心滿意足成了那個陪伴的丫鬟。
不過,陸畔又有了新的要求,“媳婦,你這樣就不對了,我能陪著你,你為什么不能陪我。”
宋茯苓堵住鼻子,在外面拎著油燈,“我能在外面陪你嘮嗑就不錯了。你說你個大男人還要人陪。”
正如茯苓所說,那些頭銜真戴上王冠沒什么,她愛上的是陸畔這個人,愛上的是他們倆人的點點滴滴。
他們在楓葉如舟、萬山紅遍的景色下,緊緊相擁。
他們在溫泉里過潑水節,也能如老夫老妻互相搓泥。
陸畔那樣的人,能好意思抱著茯苓說出:“我以后再想起波濤洶涌這個詞,只會想起你這部位。我算是完了。”
曾經冷峻少言的人,在妻子面前隨便說話,說出來也不怕不好意思了。不和媳婦嘮黃磕和誰聊。
茯苓那樣的人,也終于爭氣,能像錢佩英所盼望的那樣,心細的對陸畔說出熱乎話。
那熱乎話,終是不用人跟在后面提醒,就會發自本心想到:
“夫君,你身上這些傷,現在年輕不算什么,以后到老了可能會遭罪。像我爹逃荒走的腿疼,他平日看起來像沒什么事吧?事實上,我娘每年冬日都會用各種偏方給他敷腿。你也要注意。我怕你這些傷口往后老了全找回來。”
他們能笑鬧在一起。
茯苓有時候小子的性情不會鬧急眼。
用澆園子的水管子互相呲水,互相打鬧。
在床上,她胡說八道,也被陸畔用棉被捂住過,大笑著:“陸珉瑞,我看你是想換媳婦,你要捂死我。”
當然了,畢竟是女子,女孩子明顯的矯情特點也有。
給莊子里送肉的管事來了,茯苓用秤豬的秤自己,豬才下去,她就上去。
還沒看清胖多少斤時,陸畔會將她一把抄起。
“你別鬧,我要看看。”
“看吧。”陸畔橫抱茯苓,一起上秤。
“你以前多少斤。你以前是多少,現在還是多少,剩下的全是我的。”
氣的茯苓直蹬腿,哎呀,你討不討厭啊。
跪一地的管事和莊子里婆子。
各個被臊的臉通紅,不敢抬頭:這倆祖宗什么時候能回去啊?
回去也是換一撥接著膈應人。
從莊子回來,尤其是當知道四層樓的驚喜。
茯苓當時騎在陸畔的身上,讓陸畔背著,她高興的揮舞拳頭,耀武揚威、漫天喊話,用最大的音量:“我夫君最好,我夫君最棒!”
陸畔為這句話,背著茯苓在后園里跑了起來。
茯苓被一顛一顛的緊緊摟住陸畔的脖子不撒手,激動大勁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