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向王培訴說了關于佛朗西斯的過往,這讓王培心中不免有些唏噓,過去一位哲人說過:“人事已非,好景不常,迫不得已的在彼此之間筑立了一道無法跨越的墻,從此再度的穿上武裝,閂上心房,心如止水,終于變成一個陌路人……”
佛朗西斯應該就是如此,已經為那種不該承受的使命放棄了人生的所有,用風燭殘年去盡力完成它,至于說結果,或許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大塊頭傳來聲音:“別去想了,王培,你的家鄉不是有句諺語嗎?人的命天注定,你又能幫他到什么時候呢……”
王培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睡著了,大塊頭見他沒有說話,便忙自己的去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黎明時分,天微微剛亮,王培感覺了一下,全身上下已然好了許多,這皇宮里的醫師果然是有兩手的,試著慢慢走下床,推開厚重的臥室大門,門口的兩位宮廷侍衛趕忙行禮,并攙扶著他,王培笑著擺擺手。
這時,國王修斯正好走了過來,沒想到這位國王陛下比自己起得還要早。
王培想彎腰行禮:“陛下早安……”
修斯趕忙快走兩步,扶住了他,笑著說:“亞瑟伯爵,不用不用,你怎么起來了?”
“呵呵……躺了好幾天了,身上都快銹住了,還是想起來活動活動,陛下怎么也起得這么早?”
“早?朕每天都是這樣的,宮殿中的早朝剛散了,正好要去探望你,那咱們一起走走吧!”
“當個國王真不容易啊!”王培由衷的說道。
“習慣了,呵呵……”修斯笑著說道,看起來他今天心情還是不錯的。
二人走在御花園中,身后跟著大批的宮廷侍衛與侍從,可能之前的造反事件給修斯心中留下了大面積陰影。
“亞瑟伯爵,今天朕早朝時已經下了旨意,這幾天會處死海盜伊萬德與其他一些同黨。”
王培小心地問道:“這其中包括……”
修斯了解的搖搖頭說:“沒有叔叔鄧巴,朕始終狠不下心,最后還是決定將他流放了……”
“陛下英明!亞瑟覺得這樣處置更加彰顯您是一位仁君!”
修斯對于王培的馬屁沒有接受,而是自嘲的笑了笑說:“什么仁君不仁君的,都是給外人看的,一入帝王家,哪里來這么多的仁義與善存,呵呵……這一點,朕自五歲時便明白了。”
自古帝王家少親情,王培這一次是真親眼所見了。
“對了,亞瑟老兄,既然你說條頓帝國已經覆滅了,那你愿意留在南洋嗎?朕可以封你為輔臣,幫助朕將這個國家治理好!”修斯這句話說得非常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