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琪拿出一瓶遞給路加,“只有這么點了!不過,你可以讓你的人去山里采一些藥,先制一批緩解疼痛的藥,讓隔離的那些村民吃幾粒!”
路加點頭,“好!需要什么,寫下來。不過,還需要你把藥材的形狀畫出來,不然他們找不到!”
都是外行人,一點也不懂醫,怎認識藥材!
沈佳琪拍了下額頭,咧嘴一笑,“還是你想的周到!”
說完,目光落到杰西身上,“你的任務就是抽血研究毒!”
杰西拍了拍胸,“行——”
路加把小孩送到他家,一進門就看到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眼眶發紅,干裂的唇扯了幾下,沙啞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悲哀,“瘟疫,那么小的孩子為什么會有瘟疫!”
那個警察得知他的孩子得了瘟疫后,不顧家人意愿就把人搶走了。
孩子才四五歲,正是需要關心的時候,把他一個人丟開,讓他怎么想!
他才靠近豬圈就被那個人打了幾拳,說不能靠近那地方!
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就這樣沒人!
他不心甘!
路加看著青年一臉沮喪又痛苦地坐在地上,問道,“這孩子是你們家的嗎!”
青年聽到聲音,抬頭一看,正好對上小孩那張抓傷的臉,心頭一震,激動站起身,連忙搶過路加懷里的孩子,沙啞的聲音滿是驚喜,“孩子,我的孩子!”
路加看到青年的表情,心情有些復雜,都是那手下辦的事。
他輕輕咳了一下問道,“你是孩子的父親嗎?”
青年點頭,眼眶發紅,沉悶的心情明朗了幾分,抱著孩子的手止不住地顫抖著,那是失而復得的激動,“嗯,我老婆知道阿寶得了瘟疫,氣得昏過去了,到現在還沒醒!”
路加說道,“不用擔心。你孩子不是瘟疫,只是中了毒而已。我這次來只是告訴你一聲,孩子還是要帶走的。”
說到這,路加的臉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頓道,“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好好對他的!”
青年一聽說孩子要帶走,放松的心又緊繃起來,“為什么?”
路加,“因為孩子的唾液和血也有毒,而且還能傳給別人,我們不能冒險!”
青年聽到此話,便知道路加只是來通知他們,而不是來和他們商量的,他沙啞問道,“我們可以去看他嗎?”
路加點頭,“可以的。”
青年深深地看著懷里睡熟了的孩子,沉思幾秒,才不舍地把孩子交給路加,“謝謝你!”
路加嚴肅的臉露出一抹笑,“放心,你的孩子不會有事,只要給醫生時間,肯定會把他的毒解了。這次明國醫學院又派來五個醫生,其中有個醫生一眼就看出孩子不是瘟疫,只是中毒。”
“我想她肯定會研究出解藥,到時你的孩子就有救了!”
青年一臉激動地看著路加,眼眶帶著濕潤,聲音帶著壓抑和哽咽,“謝謝你們!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隨便使喚我!”
這番話讓路加想到沈佳琪交給他的任務,于是便問道,“你對附近的山熟悉嗎?”
青年點頭,“熟悉。”
路加,“這里剛好有事需要你幫忙!”
青年,“請說!”
路加,“沈醫生需要一批藥材,她說去山里采現場的效果更好一些,所以我想讓你帶路!”
青年拍了拍胸膛,“好,包在我身上!”
——
半小時后,沈佳琪把畫好的藥材形狀遞給路加,“一共是十種藥材,兩天內要找齊!”
路加,“好——”
沈佳琪離開小村莊來到利巴村的隔離區。
守在外面的人攔住她,不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