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晉,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打死你!”
高晉看著她一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忍不住就笑出聲來,然后迅速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她手里搶過花瓶,重新放回到床頭柜上。
“弄壞了酒店的東西,雖然刻意賠償,但這本身就是一種很沒素質的體現!”
高晉耍完了流氓,仿佛也披上了紳士的外衣,開始像模像樣的跟她講起了道理,甚至還給她蓋上了被子:“放心吧,我可沒有那種奇奇怪怪的癖好!”
amy總算是放下了心,整個人縮回了被子里:“滾蛋吧你!”
高晉去了趟浴室,簡單給自己沖洗了下,然后才爬上床,伸手將她撈進懷里來:“寶寶,等我姐的這部戲拍完,跟我回家看看好不好?”
明明她比他大,但是他卻特別喜歡叫她寶寶,他說這樣叫著,就真的能把她給叫小了,然后給她十足的安全感。
amy回過頭去,手肘撐在床上,略微探身起來:“高晉,你老實說,當初是我勾引的你嗎?咱們倆到底是誰帶壞了誰?”
高晉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技能,已經被amy訓練得爐火純青了:“是我勾引了你,也是我帶壞了你,你是一個溫柔善良,純潔大方的乖寶寶——這個答案怎么樣?喜歡么?”
雖然有些正話反說的嫌疑,但amy現在心情好,也就懶得跟他計較了。
她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躺著,說:“等燃燃的這部劇殺青,我還要陪她去下個劇組面試呢!我們倆的事兒,能不能再等等?燃燃她剛剛才離婚……”
高燃離婚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她本人之外,也就只剩下經紀人amy,和弟弟高晉了,因為這倆人能扛事兒,不至于像她母親高夫人一樣大驚小怪!
只不過,高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那么滿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姐要是嫁不出去,你就不跟我回去見家長了?”
“你瞎說什么?燃燃那么好,怎么可能嫁不出去?”
amy回過頭,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嘆息了聲:“我是覺得燃燃可憐,好端端的被帶了綠帽子,結婚不久就離婚,所以想在事業上多幫助她!”
高晉點點頭:“你能這么想,那自然是好的。但是,這和你跟我回家去見家長,是并不沖突的!而且,我姐是個很豁達的人,不會那么容易就觸景生情的!”
amy白了他一眼:“白眼兒狼!自私!光想著自己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姐姐!”
高晉笑著摟過她來:“誰說我不關心她?我明明昨天,還從陸宸翊手里搶了個價值百萬的大單子呢,就是為了給她出氣啊!”
amy愣了一下:“你竟然還做過這樣的事兒?你姐姐知道嗎?”
高晉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當然不知道,你覺得陸宸翊會腆著臉到她面前去說三道四嗎?”
amy躺在他的臂彎里,想了會兒,又說:“他雖然不會說,但是,你也下不為例吧!你姐跟陸宸翊,我總覺得他們的關系也不是那么輕易就斷了的。萬一人家只是小兩口吵架鬧別扭,你卷進去。到時候人家和好了,你就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