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本是李山培養的出來的爪牙,可是李山兒子貪念刀疤老婆的美色,而且害死了刀疤的老婆,被林凡用移魂大法抖露出來。
后來刀疤把李子明尸沉大海,刀疤與李山決裂,憤怒的李山發動了他的關系,把刀疤的狂刀幫覆滅,刀疤走投無路之下,只好來投靠林凡。
林凡雖然厲害,但是卻沒有任何情報,刀疤他們雖然弱小,但是混跡東海那么久,自然有自己的人脈,想要找出李山的藏身之所,在容易不過了。
電話很快打通,林凡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在哪里”。
“好,我在這里等著你”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么,林凡掛斷了電話,然后依靠在車上,靜靜的掏出一根煙點著。
刀疤沒有透露他現在的位置,似乎顯得很緊張,林凡想想也是,刀疤現在還被警方通緝,自然不敢暴露位置,林凡等了十分鐘左右。
一個青年畏首畏腦的接近林凡。
他看著林凡,還沒有張嘴,林凡斜了他一眼,淡淡道:“刀疤派來的”。
青年點點頭:“嗯,老大叫我來接你”。
面對林凡,青年始終有些緊張,因為這個青年上次也去過林凡家里,對他來說林凡非常的危險,所以心中有些畏懼。
林凡瞥了一眼后者:“上車吧”。
一路跟著青年指的方向走,很快就驅車離開了東海市郊區,來到了一座廢棄的垃圾回收站,林凡跟著青年走了進去。
在垃圾回收站里面,終于看見了刀疤,除了刀疤之外,還有七八個青年。
“那個,大人”刀疤看著林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身上穿著破舊衣服,神色略顯疲憊。
刀疤與他的兄弟們這些日子東躲西藏,就如同驚弓之鳥,一有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害怕。
“你的處境確實挺不好的”林凡看著他。
刀疤難得臉一紅,因為他上次去找林凡麻煩,是何等的體面,現在與上次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如果上次把他比做成成功人士,那么現在他的處境就是破產之后。
刀疤看著林凡說道:“大人準備向李山動手了嗎”。
林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李山三番兩次找我麻煩,是該動一動了”。
刀疤說道:“李山是東海市前十的富豪,人脈甚廣,也認識東海市政界的大人物,如果李山出事,恐怕會引起警察的瘋狂調查”。
刀疤神色有些為難,警察剛剛對他們放松了許多,刀疤害怕李山出事,警方會把目標轉移在他們身上,那樣他們剛剛放松下來,就會再次東躲西藏。
如果警察抓住了確鑿的證據,他們說不定還會有牢獄之災。
所以刀疤臉上有為難之色。
林凡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我當然不會殺了他,殺人這種事,我可不會干的”。
林凡自然不會傻到殺了李山,畢竟李山屬于公眾人物,影響度很高,如果突然意外死亡,勢必會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視。
而且說不定警方還會把矛頭指向他。
畢竟警方懷疑李山兒子的死和自己有關系。
刀疤聽聞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問道:“那大人準備”。
“這個你不必管”林凡說道:“你只需給我查出李山有哪些隱秘的主宅,經常在哪個住宅過夜就行了,這對你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