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帝城,太子府。
“大人,門外有人求見”
穿著淡綠色衣裙的侍女小竹,對著某個極為懶洋洋的英俊青年說道,這個青年躺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面曬太陽。
小竹好奇的看著眼前青年,剛開始的時候,對方在太子府所做的一切,讓她認為這個人是大魔王般的存在,可逐漸接觸之后,發現這個青年平易近人,完全沒有傲氣。
而且給她們的待遇很好,以前太子燕塵一個月也不過給她們二十塊中品靈石而已,而眼前這位,是二十塊上品靈石,相當于兩千塊中品靈石了。
府里的每個下人都是一樣的俸祿,全都漲了,府里的下人非常的高興,對于他們來說,主子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俸祿有多少。
“讓他進來”
林凡睜開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小竹離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她的身后跟著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這個老者面容和善,對著林凡謙虛的說道:“這位就是林前輩嗎,在下易青河,來自天星宗,因為宗門管教不嚴,弟子牧軒沖撞了閣下的妻子,現在我代表整個天星宗,特地來向前輩賠罪”。
易青河在整個天星宗輩分極高,屬于長老人物,威嚴無比,但是在林凡面前,卻把姿態放在了最低。
畢竟眼前這位,可是把皇室都壓得低頭了,他們天星宗完全硬氣不起來啊。
“對于牧軒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林凡淡淡的說道,表面上完全看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易青河繼續說道:“本來還想把牧軒帶給前輩,任前輩處置,可是沒有想到牧軒自殺了,所以我把他的頭顱帶來了,前輩請看”。
易青河說著,就打開儲物戒,拿出一個鮮血淋漓的腦袋,只見那雙眼睛沒有閉上,滿是恐懼的表情。
林凡擺了擺手,道:“拿開吧”。
“這里面有十萬上品靈石,加上一把靈器,罪魁禍首已死,希望前輩看在我們天星宗那么有誠意的份上,放過我們天星宗”
易青河忐忑不安的說道。
林凡接過戒指,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發現果然是一把靈器,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你走吧’。
易青河一怔,他本來以為對方會獅子大開口的,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談成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心里卻不知道,林凡現在最多只能對付一個元嬰期巔峰,而且林凡也打聽過,天星宗是西域頂級門派,出竅期修仙者或許沒有。
但是元嬰巔峰可還是有幾位的,把他們逼急了狗急跳墻,會得不償失,再說對方已經把罪魁禍首都殺了,自己也沒有必要追究了。
“前輩”
易青河叫了一聲。
“我說到做到”
林凡看了他一眼說道,自然知道對方心中在想什么,就是自己答應的太爽快了,讓對方覺得有些不正常。
易青河看見林凡不像說謊的樣子,松了一口氣,然后朝林凡一拱手,旋即離開了太子府,回天星宗報告好消息去了。
“不愧是猛人,只需朝外面放出一句話,得罪過他妻子的頂級宗派,自動上門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