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出手,就要向她抓去,不像以往,他輕而易舉的將她抓獲,這一次,卻被她避了開去,還未回神,一把冷劍橫在了他的脖頸:“想死?”
宮離澈怒極反笑了:“想殺本座的人多了去了,還沒有一個人能得逞的。”
話音未落,他抬起眼睫,琉璃璀璨的眸子,驟然間深淵一般,云錦繡只覺一恍,下一瞬,已然被他抓在了手里。
“放手!”
云錦繡惱怒。
“敢向本座這么說話的,都死光了,你想做下一個?”他看她一眼,連絲威脅的眼神都不愿給。
云錦繡臉色已十分難看。
她邁入了武師,依然不是這混蛋的對手,這混蛋究竟是什么來頭!
宮離澈抬手便去扯云錦繡的衣襟,云錦繡下意識的阻止,顯然他的速度更勝一籌,只聽嗤拉一聲,胸前的布料便被他撕下一塊來。
云錦繡那抬起的手頓時轉了個方向,“啪”的一聲打在宮離澈臉上。
宮離澈被打的懵了一下,接著咬牙切齒:“若不是為了看你的傷,你當本座真愿意看你這什么都沒有的身子?”
他倒是冤枉了云錦繡,她的意識形態中,還沒有形成“羞恥”觀,只是自幼便討厭被人碰觸,就算宮離澈撕的不是這一塊,她依然照打不誤。
“你有?”
她神色鄙夷到了極點。
宮離澈嘴角一抽,旋即皮笑肉不笑的回:“我有,你看?”
云錦繡不說話了,坦白說,給她看她也沒什么興趣。
既然都是一樣的身軀,有什么看的?
宮離澈的視線落在她胸口,傷口已經愈合,那片肌膚,卻留下了極為難看的傷疤,這女人修習的醫術,很少會讓人在身上留下傷疤,這心口的傷疤,卻不知為何,再也清除不去。
他突然覺得有些刺眼,視線便往別的地方看了看,接著便看到傷疤外的肌膚,雪緞子一般,微微隆起。
他眨了眨眼睛,接著便意識到了,那微微隆起的,究竟是什么。
他覺得自己的原始本能再次受到了挑戰,驀地退后了一步,看著云錦繡依然清淡冷漠的臉色,面上卻不見絲毫羞色!
這太不正常了,便是狐族女子,遇到這種情況,也無外乎尖叫。
這個女人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他驀地松去對她的束縛,云錦繡一得自由,掌風便猛然向著他的面門襲來。
宮離澈無法不注意那白花花的一部分,倏地閃開她的攻擊,神色整個的有些古怪。
若是換做別人,難道她也這么不遮不攔?
宮離澈突然整個狐貍都不好了,他突然一把抓住云錦繡,而后往身前一扯,垂下頭來,唇便貼在了她的唇上。
時間,靜止。
唇瓣的溫度,熨帖著兩個人,清蓮般的氣息,卻分不出是誰的。
云錦繡:“……”
宮離澈:“……”
他松開她,看著她冷冷的眸子,果然是沒有絲毫反應!當然,有的只是被碰觸的怒火!卻無關其他!
“你以滾了!”云錦繡轉身,解開衣物,便要更衣。
宮離澈道:“云錦繡,本座不得不教你一些常識。”
“不需要!”
“你的身體,你的嘴唇,除非是你喜歡的人,不能讓任何人碰觸。若被碰了,殺了他,明白?”
“呵!”云錦繡目光嘲諷,冷冷看著他:“我是不是該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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