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要幫著冷非墨來對付本宮?如果你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已經做到了!”冷嚴蕭看著她,自信開口。
無論哪一方面,現在的他都比冷非墨要強的多,只要云錦繡愿意屈從,日后他身邊那個位置,便是她的!
云錦繡目光嘲諷,冷淡的看著他:“好狗不擋道。”
不客氣的話,使得冷嚴蕭臉色陡然陰沉。
“云錦繡,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跟著我,難道不比跟著那個廢物強?”
云錦繡冷笑:“廢物總比要強,不是嗎?對了,我忘了你不如。”
“你!”冷嚴蕭臉色難看,憤怒使得他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云錦繡手腕,咬牙道:“你知不知道我才是未來的儲君,等我登上了那個位置,我以讓你做皇后,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榮耀,你不想嗎?”
“松手!”云錦繡臉色驀地陰沉。
“你心里還是肖想著我對不對?欲擒故縱這種把戲,玩一次就夠了!錦繡,做我的女人,你想要得到的我都會讓你得到,如何?”
冷嚴蕭整張臉便向云錦繡臉面壓了過來,火熱的手掌更不顧一切的向云錦繡的身子摸去,然下一瞬,他身子猛然一僵。
一柄短小精致的冷劍橫在他的脖頸前,鋒利的劍刃,已劃破了他脖頸上的皮膚,血跡絲絲縷縷滲了出來。
冷嚴蕭僵硬的,一點點的松開云錦繡的手腕,面上的表情僵硬而勉強:“錦繡,有話好說……”
云錦繡眼底的冷幾乎能凍死人:“滾?”
“好,我這就滾,你先把劍放下!”冷嚴蕭全身僵硬。
拼實力的話,他絕對不是云錦繡的對手!
云錦繡卻眸光漆黑,幽幽的看著他:“不滾就死!”
冷嚴蕭全身一寒,身形倏地爆退,再一摸脖子,直摸到一手的血!
他臉色陡然陰寒,森森的盯著云錦繡咬牙道:“走著瞧!”
說罷,衣袖一甩,揚長而去。
云錦繡指尖一彈,冷劍消散,她自空間袋取出水,用力的洗著被抓過的手腕。
還好她忍耐力強,不然就吐了!
這里要不是皇宮,她方才那一劍,必定劈開他的腦袋!
慢悠悠的晃到大殿時,宮宴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冷嚴蕭脖子上包扎了一層白帛,陳盡歡不由調侃道:“咦?七殿,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扭了脖子?”
冷嚴蕭臉色倏地一僵,咬牙干笑道:“風太大,不小心就扭到了。”
“哇,你這脖子什么做的?難道比舌頭還綿軟不成?”陳盡歡大笑。
眾人汗,這笑話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也確實,除了大笑的陳盡歡外,確實沒有別的人笑,陳盡歡也只好干笑兩聲,了事。
孫湯笑道:“錦繡啊,玲玲同你一起出去,怎的未見她回來?”
云江也疑惑道:“錦繡,你怎么丟下玲玲一人回來了?”
近些日子,孫家與云家友誼情深,正值蜜月期,孫湯與云江還拜了把子,也是因此,云錦繡不得不的,要叫他一聲叔叔。
他問話,云錦繡倒是不好不答。
“她吃壞了肚子。”
孫湯嘴角一抽:“這丫頭,還真是讓我不省心,錦繡啊,日后你好好打壓打壓她,切莫讓她再貪玩了。”
云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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