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在沸騰,殺生震天。
云錦繡視線在那練家子身上停了一下,小鼎的聲音傳來:“穿過這里,后面不遠便是虛空道。”
云錦繡收回視線,微微點頭,而后悄無聲息的向小鼎所指的方向掠去。
看臺的監視并不嚴密,可過了看場,穿過那條走廊時,便開始有人一動不動的戒備著。
云錦繡微微凝眉,進入魂度空間,是需要武魂前行的,而身體卻要留在外面,也就是說,她若想沒有后顧之憂的進入虛空道,首先得保證自己的身體安全,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
這些人,自然不能驚動。
狐貍打了道神念過來:你要進虛空道?
云錦繡:嗯。
狐貍:……本座守著你。
云錦繡心頭一動,良久“嗯”了一聲。
有狐貍守著,便沒有什么可擔憂的了。
小鼎顫了顫,給云錦繡打來神念:我、與狐貍都無法進入魂度空間,你自己需小心。
云錦繡一怔:為何?
小鼎:呵呵……現在你還不需知道,不過魂度空間一年,外界也不過一日,在那里,你不必有后顧之憂,不過武魂不同魂力,一旦受損,你身體必遭反噬,遇到強敵,切莫拼命。
云錦繡微怔,轉而“嗯”了一聲。
守在走廊里的人虎視眈眈,然狐貍帶著云錦繡一閃而過,那些人卻絲毫未能察覺。
一直行到獵人場后的一處竹林時,宮離澈方停下,察看了一眼周圍,給小鼎打了道神念過去:洪荒,你且來助本座一臂之力。
小鼎默了片刻:你現在,弱成這般了?
按著它的想法,狐貍憑一己之力,開辟虛空道該沒問題才是,眼下有個現成的虛空道,卻還要它來幫手?
宮離澈:少廢話快出手
洪荒:……
宮離澈雙手結印,而后往虛空一拍,只聽“咔嚓”一聲,虛空開始皸裂。
云錦繡駭然的瞪大眼睛,抬手裂虛空?
如此大神通,根本超出了她的想象
宮離澈平日給她的印象,實在與他出手的實力,大相徑庭
云錦繡正怔神,體內小鼎突然竄出身體,鼎身搖身一變,亦變成一張青銅色鐵手,拍在虛空。
這一下,皸裂的虛空驟然碎開,緊接著一個黑漆漆的通道出現在視野
宮離澈突然低頭,在云錦繡額頭親了一口,笑盈盈道:“本座為你撐著虛空道,祭出武魂放心前行便可,一切小心為上,莫讓本座擔心。”
云錦繡看著那黑漆漆的通道,眸光緩緩變得堅毅,而后點了點頭,接著盤腿坐下,雙手結印,武魂一閃,已然進了古道。
看她消失,宮離澈面上的笑意凝固,緊接著臉色一變,一口血吐了出來
“你沒事吧?”小鼎聲音微沉。
狐貍的身子,難道快到極限了?
上古一戰后,留下來的都在茍延殘喘,但它和混沌卻因尋到了新主而得以繼續生存,難道狐貍已經不行了?
宮離澈淡淡擦去唇角血,漫不經心道:“本座離開后,便跟她說本座又找了新寄主。”
洪荒聲音沉沉:“你如此何苦?即便你一月飲小丫頭一碗心頭血,她也不會介意。”
宮離澈抬步,將睡過去的云錦繡的身子抱在懷里,慢聲道:“這是本座的選擇,何況,本座的身子,便是她的心頭血,也無法挽回,既然終有一死,何必再讓她跟著本座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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