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鏡被封了,跟我來。”一劍輕塵身形一動,已拉住了云錦繡的手。
云錦繡尚未來得及反應,又一道光束打落下來。
一劍輕塵步子極快,一閃之間已帶著云錦繡避過,而后隨手將她一攬,驀地跳入水中。
河水溫涼,兩人身子急速下沉,河底并不深,不過片刻兩人已踩到河底。
那道強光再次投射下來,眼看著就要擊中二人,可下一瞬,兩人突然憑空消失了。
云錦繡感覺到一股奇異的力量自身體滑過,這種力量她不陌生,應是穿空陣的力量。
沒想到在這河底,竟然會有穿空陣
念頭不過一閃,下一瞬,兩人已然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巖洞內。
“咳咳……”沒有武力護體,兩人皆是全身濕透,方一著地,便嗆出一口水來。
“你沒事吧?”
一劍輕塵向云錦繡看了過來。
她發絲盡濕,有些凌亂的貼在光潔的小臉上,樣子有些狼狽。
他看著看著,驀地笑了起來。
云錦繡抹掉下巴的水,冷冷道:“笑什么?”
他自己比她又能好的到哪里去?
“差點以為你,無所不能。”他單膝蹲下,遞給她一塊手帕。
云錦繡沒接,自自己的空間袋里拿出毛巾,邊擦邊打量著這周圍。
這是個巨大的、空曠的地下巖洞,只是巖石錯綜交錯,很像是一條條的人體血管,綿延到不知盡頭的何方。
“天照不會打到這里,我們暫時是安全的。”他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偏僻山洞,“去那里更換一下好了,武魂雖不會風寒,但濕漉漉的,并不舒服。”
云錦繡沒有多言,以前她是不太懂忌諱的,可狐貍曾說身子不可亂給別人看,她不知覺的,便記著了。
這個人這般說,正合她心意。
那個山洞雖小,但隱蔽性極好,云錦繡在這個人面前,不好輕易暴漏火魂,索性便換了身干爽的衣物。
待出來時,那人已煮好了姜湯,熱騰騰的,端給她一碗。
云錦繡絲毫沒有領情的意思:“我不喝。”
“這里的低溫會損害武魂。”頓了頓,他又道:“沒毒。”
云錦繡還是未接,只偏頭打量著這周圍。
這是個封閉的空間,甚至不知道哪里可以出去,難道想要出去,只能借助那個穿空陣?
看此人熟門熟路,那便是對這里已經熟悉了?
“怎么出去?”她凝了凝眉,開口,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里。
一劍輕塵微微抬了抬下巴道:“穿空陣已毀,看來是出不去了。”
云錦繡看著那破碎的陣法,面色變幻,穿空陣她看豬九畫過,可每次都是不一樣,眼下這穿空陣又該如何復原?
想要出去,也只能另覓出路了。
云錦繡收回視線,開始在別處尋找出路。
一劍輕塵笑道:“穿空陣被毀,不急也不燥,更不會害怕,女孩都向你這般的心性,男人便遭殃了。”
沒有柔情似水,更別說依偎在男人身邊,小貓似的瑟瑟發抖了,保護欲無法釋放的男人們,大約會欲哭無淚。
云錦繡卻沒聽到似的,繼續認真搜尋。
“既然你是得罪了魂度空間的人,便是出去,也躲不過天照。”他端著紫砂杯,慢慢喝著熱騰騰的姜湯,神態間,沒有半絲身陷囹圄的頹廢與沮喪,“找到兇手,事情也許會更容易解決一些。”
他提出建樹性意見。
云錦繡凝眉,難道是小眼女子那幾人?他們的小恩怨,難道還能左右魂使的決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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