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澈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云錦繡身上:“生之源能量太過龐大,為了不被這能量沖壞經脈,臭丫頭正在通過運行經脈消解……”言罷,眉眼嘴角皆滑過柔柔的笑意,“看了是悟到了什么呢。”
云錦繡確實悟了,人之所以能夠通過實戰成長,正是因實戰中總會面臨生死,而生死之下,人便能體悟到許多尋常時日無法體悟到的東西。
生之源出自生命之樹,而生命之樹遍布生命奧義,云錦繡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條小小的游魚,隨著水波,穿行在水草之間,然下一刻,她又變成了一塊冰,冰落水面,她的身子不斷下沉,可卻未能沉入水底,因水將她融化,她成了汪洋。
那一瞬,她成了山、成了樹、成了江河、成了天上飄著的云……她結云成電,電過生雷,她幻化成雨,雨潤大地。
生命,是誕生,也是死亡,是黎明,也是黑暗。
她想要存在,便需堅守本心,做她自己。
云錦繡的身子開始在能量團中變得虛化,越來越淡,最后像是要完全消失掉,可下一瞬,她身子卻驟然凝實,雙手快速的結印,十指交錯,繁復而詭異的金光驟然凝結,而后“嗡”的一聲,印結拍出。
恐怖的力量驟然彌漫而出,伴隨著一聲吟嘯,陡然沖了出去。
豬九“嗷”的一聲,連忙橫里逃竄,宮離澈亦驀地將身子避開,只聽“砰”的一聲,遠處的一座大山瞬間化成了飛灰。
“臥槽這女人用的什么術法,嚇死老子了”豬九全身豬毛一抖,接著又開始后悔不迭,早知道這生之源里有這等厲害的法術,它就算死也要留下一點來自己參悟,白白被云錦繡這個臭女人占了便宜。
云錦繡睜開眼睛,漆黑的瞳孔內,滑過一縷幽淡的金光,金光細碎,宛如金河璀璨,然不過一瞬,便又重歸沉寂。
方才吸收生之源實在是額外收獲,只是她武神破損嚴重,卻未使出方才所悟威力的十分之一,可身體病了可用藥,可醫治,武神傷了,又該如何去修補?
視線有些迷茫的看著周圍,青山綠水,古樸自然,遠處顫巍巍的矗立個茅草棚子,在風中搖搖曳曳,卻始終不曾坍塌。
那是狐貍的草棚子,那這里是……
云錦繡的視線落在宮離澈身上,四目相對,她心里突然彌漫出一種古怪的情緒來,像是平靜的湖面,被風撩起了漣漪,繾綣的,好似夢境。
“臭丫頭,還痛么?”看著云錦繡有些僵硬的面色,宮離澈覺得心弦被繃緊,有些緊張的將她看著。
云錦繡看著他,腦子像是忘了轉了,過了許久方道:“我的空間袋呢?”
某豬正在竊喜偷拿的空間袋未被人發現,聽聞此言,腦袋驀地一縮,悄悄的就要逃開,可下一瞬,宮離澈已冷冰冰的開了口:“不想變成一頭死豬,就把空間袋交出來”
豬九一個哆嗦,而后肉痛的將空間袋拿出,哼哼道:“老子花了兩億金幣拍了神狐淚,眼下,生之源也被你們訛了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吃魚還得吐骨頭呢,沒見過你們這么沒良心的”
宮離澈理所當然的將空間袋收回:“良心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豬九:“臥槽老子為什么跟一只死狐貍談良心你這混蛋的良心早被狗吃了”
宮離澈微微瞇眼冷笑:“所以,膽敢在沒有良心的本座面前玩手段,你很大膽啊”
冰晶陡然向豬九纏去,豬九“嗷”的一聲,撒蹄子就狂奔
云錦繡自然是見死不救的,她將空間袋打開,而后從里面拿出那塊魂靈來。
看了許久,她抬頭,開口:“宮離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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