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指尖探入水面,漣漪漾開,那人的容貌也變得支離破碎,云錦繡微微的松了口氣,可下一瞬,下水的手卻驀地被人抓住。
云錦繡一怔,偏頭,宮離澈整張臉映在她的瞳孔里:“發什么呆?”
云錦繡:“沒什么。”
“想做什么?”他拿出帕子,細細的將她手指上的水珠擦拭干凈,而后抬起眼睫靠近她,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
云錦繡覺得大腦又陷入某種空白中,良久突然“啪”的一聲,手掌打在他的下巴上,語氣極端惡劣的開口:“離我遠點”
宮離澈:“……”
有些惱火的,云錦繡抬步向前走去,豬九眼前云錦繡兇神惡煞的走過來,連忙縮到一邊。
臥槽沒看錯吧?這女人哪根筋不對了?
宮離澈動了動耳朵,神情疑惑。
豬九上前安慰道:“聽說受傷的女人都很暴躁,你要淡定。”
宮離澈瞥它一眼:“再不滾就宰了你”
豬九聲淚俱下的控訴:“你讓老子滾你倒是打開空間讓老子出去啊老子還不想留下來呢”
話音方落,一頭豬飛向了天邊。
宮離澈的視線這才落在茅草棚前,閉目修復武神的云錦繡,視線看了看手里的魂靈,旋即抬步走了過去。
魂靈對于靈魂卻是寶物,可惜對他實在無甚作用,生魂消失,地魂破碎,唯一的天魂還被他消耗魂能強行壓制,他的武神,早已非尋常魂力所能修補的了。
將魂靈放在云錦繡面前,宮離澈步子一頓,在她身側靠著茅草棚子坐了下來。
陽光疏離,燦燦的打落,他未打斷她的修煉,只是靜靜作陪。
云錦繡在全神貫注的修復這武神,那些她自魂度空間采來的魂晶,一絲一縷的修復著損傷,疼痛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突然,肩膀微微一沉,云錦繡驀地從修煉中回過神來,一偏首,卻見宮離澈軟軟的垂著耳朵,靠在她肩上睡熟了。
云錦繡微微一滯,剛想抬手將他腦袋推開,可下一瞬,探出去的手又頓住了,緩緩的收了回來。
臉上滑過不爽:臭狐貍,沉死了
這幾日,狐貍變得嗜睡了,云錦繡落得安靜,索性開始不斷的吸納魂力,淬煉魂珠。
“砰”
一聲巨響,又一塊山頭般的巨石,被重重的丟在地上。
云錦繡滿頭大汗,大口喘氣,看著百丈開外的巨石,目光閃爍。
現在的精神力還是無法催動如此巨大的石頭嗎?每一次勉強抬起,她都覺得武神剛痊愈的傷口,又開始撕裂般的劇痛,只得作罷。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云錦繡拿起帕子擦了擦額角,視線落在遠處靠在巨石前打瞌睡的某人,嘴角微微抽了抽,而后抬步走了過去,踢了他一腳道:“別睡了。”
正熟睡的人身子一動,驀地醒了過來,睡眼朦朧的看著她道:“怎么了?”
“……要吃魚嗎?”云錦繡面上微微的滑過一絲不自然,轉而又不耐的看著他。
宮離澈先是一怔,接著笑道:“若是你烤的,本座當然吃。”
云錦繡冷冷道:“誰說我要烤了?”
有些不爽的看他一眼,云錦繡轉身便向河邊走去。
宮離澈好笑的站起身,身子卻晃了晃,他驀地抬手扶住巨石,眸底滑過一絲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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