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帛兄……姑、姑娘,你……”阿桑一時之間,竟不知該開口說什么。
念君冷笑開口:“像這種騙子,你們竟然還藏在房間里,我現在便去獵人場舉報,讓獵人場的人來解決她”
阿桑面色一變,忙一把將她拉住:“君兒,不可。”
“不可?你想留著她等被滅門嗎?”念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把掙脫開阿桑的手,抬步就向外走去。
“君兒”阿桑臉色一變,金帛無論是男是女,都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他們如何能讓念君前去給獵人場報信?
若是獵人場知道了這個消息,金帛姑娘可就有性命之危了呀
然念君一臉沉凝,她才不管什么救命恩人,這個賤人莫說對她有恩,還害得她受了重傷若是不出這口惡氣,她會被活活氣死
“你若不松手,這輩子都別想讓我認你”念君氣急敗壞的厲吼。
阿桑身子猛地一顫,目光傷感的望著她。
這個女兒,將出生沒多久便失蹤了,那些日子,她幾乎哭瞎了眼,雖然后來有了團團和圓圓,可她始終無法忘記這個失蹤的女兒
那是她第一個孩子啊她找遍了很多地方,無數次的從深夜驚醒,甚至因想不開,幾次尋死
她多想聽她叫一聲娘啊,即便只是一聲,她也滿足了
拉著她的手,顫抖的,一點一點的松開。
念君怒視著她的眼,像是在瞪著一個仇人
她恨死這一對夫婦了,曾經她是家里人人的大小姐,家財萬貫,過著令人艷羨的錦衣玉食般的生活,可突然就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她不是親生的,她的親生父母,只是八旗部一對家境貧寒的夫婦,他們甚至沒有足夠的金錢為自己添置衣物
這不可能
她才不要失去現在父母的,才不要去跟著一對陌生的人,去過清貧的生活,可便是家里的仆人,看她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似在嘲笑,似在奚落她的窮酸出身
她如何能不恨?
她恨不得這一對夫婦都去死
口口聲聲說她想她,現在居然為了一個賤人阻攔她?
所謂的思念根本就是個笑話
眼底滑過一絲陰狠,念君反而不急著去告訴獵人場了,她站住了身子,看著阿桑道:“你一定很渴望我叫你一聲吧?好啊,我叫你一聲,你現在去獵人場將她舉報了。”
阿桑身子猛地一顫,踉蹌著后退一步。
一側的青杏連忙將她扶住,她雖然傷心欲絕,可金帛救了她的性命,她卻也看不下去這個念君去害公子……
“你未免太狠毒了吧?竟然用這種事來威脅阿桑”
念君冷笑:“你一邊去,我要聽她說”
阿桑身形顫抖,她、她怎么能去舉報金帛姑娘?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她萬萬做不出的
“這個賤人,她殺了我的武神,害的我身負重傷好,既然你說我是你的親生骨肉,那么現在,你就為你的親骨肉報仇好了現在就去獵人場舉報她我要親眼看著她慘死在獵人場的刀下你去啊”念君睜圓了眼睛,厲聲開口。
一側的團團圓圓被嚇壞了,躲在阿桑后面大聲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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