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帛姑娘留下的東西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啊”阿蘭虎急聲開口,再去找云錦繡時,哪里還有她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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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繡并未停留,直接出了內城,而后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街頭,再出現時,已變成了宮錦的樣子。
街道人聲嘈雜,到處都在有人議論金帛的事。
云錦繡緩步走到一面墻前,上面果然是貼滿了她的頭像。
“真的是錦繡”
不遠處,驚呼聲傳來。
“凌哥哥,錦繡姐姐怎么可能會出現在石城?一定是長得像的人罷了”龍龍不由開口。
“還能有誰像錦繡這么漂亮的?”云凌擔憂開口,“雖然名字叫金帛,可是金帛金帛,組合在一起,那不就是個錦嗎?看來錦繡遇到麻煩了”
“可是錦繡來這里為什么沒有跟我們說呀?還有,錦繡是怎么得罪的獵人場?怎么辦?錦繡現在不知道危不危險呢”琴棋書畫四姐妹無比焦灼。
云錦繡目光微凝,無論怎樣,都不能讓云凌他們暴漏與自己熟悉,否則只會引禍上身。
眼下她雖是宮錦,可臉上的易容卻并非在出云時宮錦所使用的那張臉,自然也不必理會哪里有什么不妥,微微頓了頓,便抬步走了過去。
云凌幾人正沉浸在愁云慘淡中,突然身前多了一個人,皆不由詫異的抬起頭。
“是你啊”云凌一眼認出眼前的人正是那日賭石時幫助他們的那個少年,頓時歡喜道:“這幾日,我們一直在找你,想把晶卡還給你呢。”那里面可是有著一大財富。
云錦繡看著他淡淡道:“你們幾個跟我來。”
云凌幾人皆是一怔,覺得這聲音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云錦繡平時易容,聲音或多或少的都會改變一些,可這次與他們說話,卻是用她最為本源的聲音。
云棋兒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捂住了嘴。
“你是錦繡?”云凌突然一把將云錦繡抓住,雙眼都亮了。
云錦繡看了一眼四周,淡淡道:“不要聲張”
云凌立時意識到云錦繡現在的處境,連忙松了手,內心卻樂開了花,果然是錦繡那日賭石他便覺得這個人熟悉,還給了他們那樣貴重的卡,陌生人除非是瘋了
“原來錦繡一直在我們身邊”云畫兒小聲的開口,感動的直抹淚。
“噓,別提錦繡的名字了,萬一被聽到要糟糕了。”云琴兒小聲開口。
云畫兒立刻捂住了嘴。
幾人一路沉默,跟著云錦繡向前走去。
路人不斷遇到獵人場的人,瘋了似的,只要看到長得像的,二話不說,上去便是痛打一頓。
“獵人場的人未免太跋扈,簡直可惡至極”云凌捏起拳頭,但凡敢與錦繡為敵的,在他眼里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云錦繡淡淡道:“亡命組織,離他們遠點。”
“我也聽說了獵人場的事,里面專門抓外來的人,送到斗獸場去讓他們廝殺,很是凄慘,聽說別的國的,已經有人身陷囹圄了。”云書兒氣憤開口。
云錦繡目光清淡,石城特殊的地域環境造就了今天的獵人場,在這里,沒有一統的勢力,只有幾大勢力分庭抗禮,想要徹底挖掉獵人場這個毒瘤,憑借她一己之力,顯然有些異想天開,她或許可以從別的思緒里的著手。
幾人跟著云錦繡一直進了一條僻靜的巷子,云錦繡這才頓住步子淡淡道:“你們還要多久離開這里?”
“三日后便是天才武斗大會了,武斗大會后,大概便會啟程離開。錦繡,你同我們一起回去吧,有神龍軍在,那獵人場也不能將你怎么樣。”云書兒凝眉道。
“這只會將那出云牽扯進來,雖然有神龍軍在,可獵人場卻有大武師級別的高手,便是神龍軍,也不能將他們奈何。”雖然獵人場還沒有那么大的膽子真的敢將出云國君怎么樣,但是這些隨從,難免會被獵人場報復,別人她可以不管,但云凌這幾人,她卻不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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