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對豬九的印象在先,是以云錦繡對它的同類,也很難印象好到哪兒去。
豬九嘴角抽搐:“豬怎么了老子雖是豬,可比披著人皮的人強多了”
這句話雖不中聽,云錦繡倒也沒反駁。
人,有的時候,畜生不如。
帶著霧雨,跟著豬九轉過三條街道,兩人一豬才在一家小酒館前停下。
酒館外搭著遮陽帳子,前來吃酒的傭兵并不少,生意看起來也很是不錯。
豬九滿面春風的屁顛屁顛的跑了進去,接著“嗷”的一聲,便被丟了出來。
“死豬從哪兒來的就滾哪兒去”
云錦繡淡定的當著霧雨,避過炮彈豬,任由它砸了出去,抬睫向酒館內看去,只見一穿著繡花裙子,抱著一塊頭巾的女子掐腰大步走了出來,臉上滿是咬牙切齒:“殺千刀的,你再出現老娘面前,老娘剝了你的豬皮”
云錦繡:“……”看來,也不是她一個人這么粗暴。
霧雨怯怯的躲在云錦繡身后,自衣服縫隙里看著那女子。
是個年輕的婦人,且很有姿色,雖是粗布裙子,可并不能遮擋住她窈窕的身姿。
實在沒想到,豬九所謂的朋友,竟然是個美人
吃酒的傭兵們哈哈大笑:“賽西施就連發火都這么美”
“嘿嘿那頭豬難不成也覬覦賽西施的美色?”
“小聲點,被賽西施聽到了,那頭豬的下場就是咱們的下場。”
傭兵們雖然大聲開玩笑,奇怪的卻是沒有一個人敢造次。
喚作賽西施的女子一擼衣袖抬腳踩在長凳上高聲道:“老娘缺少下酒菜,不想要舌頭的滾過來”
那潑辣的模樣不但令人感覺不到粗魯,反而多了些別的韻味。
吃酒的傭兵們自然不敢,都繼續悶頭吃酒,那賽西施這才注意到站在酒館前的云錦繡和霧雨,上下打量了她們一眼,不過一閃,便已出現在云錦繡面前:“姑娘,你是來吃酒的?呀,這小丫頭真是漂亮可,乖,讓姨姨捏捏。”
說罷,眉開眼笑的抬手,便捏了捏霧雨的臉。
云錦繡沒有阻止,想來這女人也不會對霧雨怎樣,霧雨倒是有些害怕的,往云錦繡身后縮了縮。
“這次,要麻煩你了。”
云錦繡開門見山,既然豬九說是朋友,那么雖然兩人看起來他們的友誼很是破裂,但友誼的小船,想來卻不是說翻就翻。
賽西施驀地一頓,微微挑起眉梢來,看著云錦繡道:“你同那死豬一道來的?”
云錦繡點頭。
賽西施眼睛驀地閃了閃,轉而笑道:“你們……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云錦繡淡淡開口。
“你這么漂亮,那死豬沒打你的主意?”賽西施眼睛雖在笑,可眼瞳深處卻沒有笑意。
“他不敢。”云錦繡并未多言,已喧賓奪主的率先走了進去。
賽西施倒是從未遇到這般冷淡的小丫頭,倒也被勾起了幾分的興致,雙手環胸的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桌前的云錦繡道:“要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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