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淡淡道:“少廢話,多寫字”
君輕塵拿起厚厚一沓紙:“寫好了。”
云錦繡嘴角一抽,她一份都沒有寫好,他已經寫了五份?
“噓,教你個術法。”他纖長的指結印,而后在寫好的那份上一掃,接著一份便變成了五份。
云錦繡:“……”還可以這樣
真是看不出來,君輕塵竟然也會作弊
“教我。”寫這種酸酸的華麗的辭藻,真是夠了。
“很簡單。”他將術法又比劃了一番。
云錦繡按部就班的跟著學了遍,術快成時,他突然抬手落在她的手上:“這里錯了,是這樣……”
云錦繡微微凝眉:“你方才不是這樣。”
她記性一向好,這種簡單術法,向來是一學就會,怎么可能出錯。
“那定是我教錯了。”他抓著她的手,墜星般的眸子,淺而又淺的看她一眼。
云錦繡:“需要我鄙視你嗎?”
他只笑道:“這,你倒是第一個。”
云錦繡懶得理他,快速結印,很快便復制了四份,拿起一沓抄稿,便向外走去。
“如此短的時間自然抄不完如此大量的詩經,現在出去,先生定然不信了。”他隨手抽出一本書,遞給云錦繡,“看這個打發下時間。”
想到教書先生刻板又嚴肅的臉,云錦繡微微凝眉,然她還沒有必要在道中,給自己找麻煩。
隨手將君輕塵遞過來的書接了,掃了一眼。
是一本小人書,并非才子佳人的故事,而是一出人妖大戰,而那妖怪,竟然是一只狐貍。
泛黃的紙張上,狐貍素勾勒,那樣子,與她記憶中的狐貍,頗為相似。
不,記憶中的那只,更好看些。
她靠在書架上,微微垂首,窗外的風,暖暖的吹了進來。
房間里,靜謐無聲,只有云錦繡翻看書頁的聲音,印著紙頁,她的眸子,不及平日那般漆黑,淺淺的,如暈染開的水墨琉璃。
君輕塵抬手落在小人書下冊上,隔著古樸的書架,視線輕輕的落在她身上,而后抬步,沿著書架一一瀏覽過去。
云錦繡正看的著迷,然故事卻突然斷開了。
她一怔,合上小人書,才發現這僅僅是上冊,她的視線落在書架上尋找著下冊。
古樸厚重的棕色書架上,書籍繁多,也有些她以往從未看過的奇書,可她卻沒有心思去翻,只一本本的尋找著故事的后續。
狐貍被人族傷成那個樣子,后來怎樣了?
是生,是死?
“找什么?”
“下冊。”
“沒有下冊。”
“……什么?”
云錦繡驀地凝眉,沒有下冊,這些作者,著書立說,都不給結局的嗎?
“不過,這個故事我此前看過完整版,倒是可以講給你聽。”他翻閱著其它書籍,書頁快速掀過,一本書,短短片刻,又被他放到了書架上。
云錦繡看著他走馬觀花的方式,頓了片刻道:“好。”
她鮮少對什么東西看上癮,正如在心道時,那個執笛男子所說,她沒有心。
可這本小人書,卻將她的胃口給提了起來,若是不知道結局,她恐怕心里總這么提著,不上不下不能安穩。
他驀地笑道:“看到哪里了?”
云錦繡淡淡道:“狐貍被人族重傷后,生死不明。”
君輕塵略一回想,轉而道:“既然還有下冊,自然是活著。”
云錦繡竟然十分的不能反駁,且他說的有理有據,且答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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