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的念頭彌漫出來,云錦繡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狂暴的殺意,被她狠狠壓下,瞳底卻彌漫上了絲絲的紅血絲:“爹他……福伯,您先起來。”
她見慣了太多的生死,更學會了橫眉冷對,可當有一天,她親自面對時,才明白,所有的冷漠,都不能壓制心底的暴怒
看著無比滄桑的福伯,云錦繡眼底冷幽一片,抬手,白光一閃,快速的醫好了他的傷勢。
云福終于忍住了悲泣,他聲音顫抖著開口:“幾月前,云凌他們帶回來你的死訊,云家眾人陷入悲痛之中時,沒想到卿云宗便突然出手,將冷非墨逼退了位,陳家與那個人則一起攻入云家,危急時刻,家主為了不讓云家血脈斷掉,開啟了禁陣,自己一人卻留了下來,要與云家共存亡。”
云錦繡狠狠咬牙,冷嚴蕭?卿云宗?陳家?
“爹被他們抓了?”云錦繡全身冰冷。
“家主如何能是陳云和冷嚴蕭的對手?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大小姐養的小獸背著家主飛逃了出去,陳家和卿云宗派出大量人馬去追,但這之后便再無消息傳來。”云福凄涼開口。
云錦繡面色陰沉到了谷底:“禁陣通向何處?”
她從未聽爹提起過這個禁陣,但不管怎樣,云家的人沒有落入卿云宗的手里,她便沒有那么多的后顧之憂了。
“我跟隨家主多年,卻從未聽家主提起過這個禁陣,通向何處,就更不得而知了。”云福的精神很是萎靡,云錦繡取出五色晶蓮的蓮子給他吃了一顆,濃郁的仙靈氣波動,云福的精神終于好了起來。
云錦繡看了看破敗的院子,而后隨手推開了自己房間的房門,微微一愣。
比起外面的破敗,她的房間里可謂干凈的一塵不染,可畢竟許久沒有人住過了,也落了浮灰,但總算有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視線落在桌上一沓信件上,云錦繡的眸子一片幽冷。
那信件,皆是她傳來的,可卻只是雜亂的堆砌在那里,并沒有人碰觸過。
可見在她傳送第一封信件時,云家便已然遭此大難
暴怒在胸腔里洶涌,云錦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平復下來,抬手將福伯扶進房間,聽他絮絮叨叨的說著后來發生的事。
冷嚴蕭繼位后,冷非墨被沉入水牢,受盡虐待,之后冷嚴蕭贏取了沈秋月為妃,扶持沈家勢力,更要求陳族成為出云第一貴族,下令所有人見陳族鸞車必要跪拜。
而沈家,在冷嚴蕭的幫助下,不斷的排擠與云家關系頗好的孫家,更借機吞并了孫家的大部分產業和云家所有的產業,所有云家的雇傭工皆慘遭驅逐,云福在孫家的幫助下,才沒有被發現身份,自此淪落為乞丐。
如今孫家更是如履薄冰,過得十分凄慘。
云錦繡冷冷笑,好一個冷嚴蕭,好一個陳家,好一個卿云宗啊,這賬,她來慢慢的跟他們算
讓云福好好的休息了一番,云錦繡這才帶著他,一閃,去了孫家。
云家宅院已經不能入住,而將云福一個人丟在這里,她也不放心,送到孫家,總歸有個照應。
此時,孫家,一片愁云慘淡。
陛下生辰,宮監拜高踩低,強令他們拿出一顆四品幻靈丹做為賀禮,然這個要求,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眼下,整個出云帝國,都沒有一位四品藥師,他們去哪里去弄四品丹藥去?何況就算有四品藥師,他們也根本請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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