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下ad開始--
!--go--
!--翻頁上ad開始--
!--go--
第四百二十章叫人心疼
這些人不是跟宮離澈一伙的嗎?他為何叫她避著他們
然她的滿腔疑問,卻盡來不及追問,下一瞬,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宮離澈隨手一撥,空氣里屬于她的氣息盡數被震散,而藍鶴也出現在他面前。
“你將那人送到了何處?”藍鶴凝眉開口,他追著那氣息許久,致最后,竟然被跟丟了。
“本座隨手一掃,你卻追了這般久?”宮離澈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藍鶴臉色微僵:“宮離澈,我記得,你不是心慈手軟之人,今日為何要將那人放了?”
宮離澈慢條斯理道:“本座由來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莫說是放了一個小小的人類,只要本座愿意,殺了你們七魔又如何?”
藍鶴面色倏地一沉,然良久,他突然又面色緩和下來:“我知道你不會動手,但你這想如何便如何的性子,卻要改一改,萬一惹出事端,對我們的大計并不利。”
宮離澈微微勾唇:“若一個小小人類便能影響大計,那此大計必然難成。”說罷,看也不看藍鶴,拂袖向前掠去。
藍鶴面色變換。
在他認識宮離澈之前,他的名字,便早已如一個符號,刻在腦海。
若說這六界之中,誰最狂妄,誰最囂張,誰最目中無人,恐怕便再無第二個人選。
可偏偏,人人憎恨的狐貍卻也是人人最是懼怕的狐貍,能叫的出名字的勢力,與這狐貍,或多或少的,都積著仇怨,自上古至今,雖已過了萬年之久,可那些仇恨,卻隨著時間的推移,累積堆疊,反而漸長。
這個人物,根本就是把雙刃劍,一旦使用不當,很有可能傷到他們自己。
藍鶴盯著宮離澈的背影,微微的捏了捏拳頭。
七魔當中,其他人對他皆恭敬,怕也只有宮離澈這個混蛋不將他放在眼里。
不是不惱火的,然為了那大計,也只能忍了。
*
云錦繡再出現時,已劇烈原本所在之地極遠,放眼望去,也只是能看到那郁郁蔥蔥的一片林木里,風中起舞的枝條。
她微微的向后,靠在冰冷的石墻上,這才感覺雙腿有些發軟。
她這一路行來,大大小小,遇到過許多的事,如這般叫她腿軟的,還是第一次。
唇瓣還在麻漲,一想到此前熨帖在唇上的溫度,那虛弱便更加強盛了些。
云錦繡微微懊惱。
天大的事,她都能保持著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色,這一次,卻失了態。o
她抬起衣袖,用力的擦了擦唇瓣,可那并不算熾熱的溫度,卻像是熨帖進了骨子里,怎么也揮之不去。
靠著冰冷的石壁,云錦繡等待著那虛軟在體內一絲絲的消散,大腦里,卻主動的去排斥著宮離澈的身影,待混亂僵硬的思緒終于被她壓制收回,她方恢復了一貫的漠然,抬步向前走去。
海棠園距此并不遠,推舉似達到了,隔著極遠的距離,云錦繡都能聽到,人群中傳來的吶喊。
“黃嗣音黃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