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壞人你殺了我爹”以香的弟弟大哭著撲上來,捶打著云錦繡的身子。
“以淮”以香面色一變,忙上前就要將以淮搶回,可下一瞬,那孩子也被拎了起來。
中年婦人臉色猛地大變:“以香快救你弟弟啊你這個沒良心的要不是你男人,你爹也不會死你弟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以香面色蒼白:“云澈……”
云錦繡隨手一掃,正叫囂的婦人亦成了血霧,而她的眸子卻始終冷漠的沒有溫度。
家人存在的意義不是給予溫暖嗎?
這種丑陋的羈絆,不如斬斷
“啊啊好痛我好痛”以淮大哭起來。
以香身子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云錦繡面前:“云澈,求你了,放過我弟弟吧,他還小,什么都不懂”
那孩子瘋狂的掙扎,手里不知道哪里來的石頭,邊砸以香和云錦繡邊大叫:“壞人壞人你們都是壞人”
云錦繡眸光一瞬幽深。
那些砸過來的石頭,恍然間,讓她似回到了過去。
當年,那些孩子,也是這般,將她推入絕望的深淵。
掌心緩緩收緊,那孩子也在可怕的力道下,骨骼發出可怕的聲響。
“云澈我求你”以香“砰砰”的磕頭,直到額頭磕出了血。
云錦繡冷冷看著以香,這個女人之所以如此狼狽,如此千夫所指,又能怨得了誰呢?
懦弱,愚孝,自甘……歸根究底,不過是自作自受。
對于這種人,同情這種東西,要來何用?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罷了
云錦繡眸光幽深,接著手掌倏地一收。
以香倏地睜大了眼睛……
第四百七十一章自作自受
話音方落,便見一個中年漢子快步的沖了過來。
云錦繡看了一眼,這個男人,身材削瘦,雙頰凹陷,腳步虛浮,實力勉強是武師,可根基卻極不扎實,強悍的武者,大約他都打不過。
他枯瘦的手臂向云錦繡抓來。
云錦繡體內武力一轉,他撲過來的身子連帶著那中年婦人一并被彈開。
中年婦人神色大變,緊接著突然“哎呦”一聲睡到在地,大聲尖叫:“不得了啦欺負老年人啦我的胳膊腿斷了”
“臭小子你打傷了我們還不賠錢”中年男人臉色猙獰大叫。
云錦繡看著撒潑的二人,只覺人性這種東西,越是小人物便越是暴漏的明顯。
貪婪、蠻橫、撒潑、耍賴,什么人道,什么休養,在他們眼里,通通是屁。
“夠了”
人群里,一道身影擠了出來,正是面色慘白的以香。
她哆嗦著身子,看著地上撒潑的父母,整個人顫抖的,好像是風雨中飄搖的樹葉。
“你們丟不丟人”以香上前,一把將那婦人拉住,飛快的看了云錦繡一眼道:“你走吧。”
“啊你這個小賤人你弟弟都要餓死啦,你死家里不出去賺錢,現在還包庇那個男人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的良心,被狗吃啦”中年婦人撒潑大罵。o
以香臉色難看,卻死死拉住她低吼:“我賺我去賺你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行不行”
“你問他要錢啊你要啊你陪他睡了那么多次,你問他要啊”婦人瘋了似的就是賴在地上不起來。
以香身子顫抖:“爹,娘,我沒有陪過他一次,你們不要再逼我了”
“沒有你陪了這么多男人,你說你沒陪過他?那他上次為什么給你錢?”中年婦人大叫。
以香抱緊雙臂,她站在那里,可她的自尊和臉皮,都被丟在地上,任人踐踏。
她原本以為,做了驅魔師,她便可以養活自己,養活這個家,可在那里,她成了一個賤人現在,每一天,她都掙扎在生與死的邊緣,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