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郭瑜再怎么說也是個一珠武王,云錦繡自然不敢大意,連連躲避,可下一瞬,利爪還是陡然抓碎了她的衣袖,尖利的指甲,在手臂上,留下道道的血痕。
郭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良久怒喝一聲:“夠了”
說罷,倏地出手,一把將云錦繡手里的空間袋奪了去,神念在空間袋內一掃,臉色一瞬間陰沉到了谷底。
郭瑜面色倏地大變,他顧不得再去追殺宮云澈,轉身“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大哥,這綠頭金,我本就打算上繳給您,只是沒來得及拿出來罷了”
“本來就打算上繳?”看著郭瑜驚慌的嘴臉,云錦繡神色漠然的拿出一個賬簿來,“這是自北原開墓以來,每日挖出綠頭金的記錄,大長老既然說我拿了一半,那么想來這里面的綠頭金,怎么也不會超過賬簿記載的一半了?”
郭瑜面色陰沉到了極點:“畜生,你竟敢陷害于我,定是你偷了綠頭金,又偷了我的空間袋,你好歹毒的心”
云錦繡冷笑:“大長老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能夠破掉你武王的封印么?”
“郭瑜,你還有什么要說的”郭汜氣的全身發抖,他本就對這個郭瑜存有疑心,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膽,竟敢趁著北原出事,私吞了所有的綠頭金更惡劣的是,還將此事栽贓給了云澈,簡直豈有此理
“大哥你聽我解釋”郭瑜面色大變,空間袋自己一直隨身攜帶,這宮云澈究竟是什么時候偷去的?
可惡
“不要再說了”郭汜怒喝,“日后,山內所有的事務,無需你再管理”
郭瑜心中惱火到了極點,陰森森的盯了宮云澈一眼,轉而抬手,一掌抽在自己臉上,痛苦流涕:“大哥我錯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青城山啊”
郭汜老臉陰沉,壓根不將他理會,只冷冷看向云錦繡道:“圣墓開啟,這里的事務便交給你了。”
云錦繡眸光涼淡的與郭瑜殺人般的視線碰在一起,她挑釁的揚了揚眉,轉而淡聲應下。
郭瑜眼底殺意滾滾而過,這小子,竟敢如此挑釁于他,無論如何,他都要他付出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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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墓開啟的消息,不過一日,便已傳遍,各大勢力紛紛趕至,原本荒涼的北原,開始變得喧鬧起來。
云錦繡站在山巔,在她身后,帳篷已經搭建而起。
這兩日,雖有不少人強闖圣墓,可人還未靠近宮殿,便變成了一團血霧,是以各大勢力,也都在持觀望態度,司空家族自然也不例外。
大約因慕容櫟的緣故,那司空晴沒有再放肆,但看向霧雨的眼神,總充滿了惱火與殺意。
因此,霧雨便越發的小心翼翼,小丫頭謹慎的模樣,反倒令人心頭沉甸甸的。
“死丫頭。”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鬼鬼祟祟的聲音。
云錦繡身子一頓,偏頭向角落看去,那里,豬九正探頭探腦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云錦繡看了一眼忙碌的青城山弟子,旋即若無其事的抬步走了過去。
身子微微的靠在帳篷上,云錦繡膝蓋微屈,淡淡道:“你們進圣墓了?”
屎盆倒扣在豬九腦袋上,得瑟的開口:“現在可不是進去的好時機。”
“老子之前便覺得這北原墓葬有古怪,幸好老子跑的快,不然非死里面不可”豬九氣哼哼的開口,“但凡墓葬開啟,定然會有數不清的寶貝功法出世,老子定然將這孫子的墓穴給翻個底朝天”
云錦繡眸光微閃:“你們準備何時進墓?”
“嘿嘿,當然是積累足夠的炮灰再進了”豬九賊兮兮開口,“看到宮殿前那幾尊石像沒有?”
云錦繡目光向宮殿前看去,那幾尊石像上雖也爬滿了青苔,可面部表情卻未被遮掩,看起來栩栩如生,卻也有些詭異。
“總之,千萬不要被那石像盯上。”豬九自空間袋里刨出幾塊石片來,“這個給你,進墓的時候,會用的上。”
一向摳門的豬今日竟然主動慷慨的贈東西,云錦繡不由狐疑的看了它一眼。
豬九一個激靈道:“臥槽你那是什么眼神好像老子沒安好心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