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西施一把將屎盆扯了出來:“都給老娘安生點,星河誰也不許進”
楚天真鼓了鼓嘴:“且~那混蛋跑星河里修煉,倒叫我們在這里待一年半載,不公平抗議”
“你也可以不待著,下船好了。二·五·八·中··”夏辛野調侃。
“夏辛野你找揍是吧?”
說罷,便沖了上去。
一豬一盆打的歡騰,一男一女打的更歡騰。
楚風:“……”這聒噪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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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
云錦繡落在水面,云修、云凌還在沉睡。
夢魘繞著他們在飛,一見云錦繡出現,立時也躺在水面,裝死。
云錦繡卻未理會它,只走到云凌面前,他眼睫緊閉,面色舒緩,周身氣機繚繞,肌膚亦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是玉骨才會散發出來的光澤,長此以往,云凌和云修的實力,應有突飛猛進的進步吧?
云錦繡挨個的給他們打通了堵塞的經脈,這才抬步,向前走去。
這片星河,她還從未向深處走過,可星河如此之大,在那深處,應該會別有發現吧?
“別去那里”夢魘跳了出來,開口。
云錦繡未搭理它,繼續前行,夢魘連忙沖了出來,變成了長長一條,擋住云錦繡的去路:“別去”
云錦繡微微凝眉:“你讓開。”
“里面危險。”夢魘急急開口。
云錦繡步子微微一頓:“有危險?”
夢魘立刻點頭:“明月與星河盡頭,黑暗將天空吞噬,唯有婆娑,遺世獨立。”
“這是那句話的后半句?”云錦繡目光落在遠處。
星河與月空相接,天空呈現一片墨藍色,遠遠看去,只能看到漆黑的一線。
“因婆娑神樹,這片天空才幸免于難,離開這里,將會身陷黑暗之口。”
云錦繡微微點頭:“好,我們去看看。”
夢魘:“……”
越是向前,云錦繡便越是發現,星光稀了,月光淡了,而墨藍色的天空,也漸漸的被染成一層灰色,盡匯與盡頭的黑暗,好像是,天空當真被吞噬了一般。
云錦繡緩緩向前,星河也不再波光瀲滟,水質也被染上了一層灰色。
“別往前了”夢魘有些驚恐。
云錦繡看著水面,遠處,墨染了一般,與夜空完全的融為一種顏色。
風從深處傳來,徹骨的寒涼。
隱隱的,似有什么東西,在盡頭低吼。
云錦繡眸光微深,難道在這盡頭,還藏著什么可怕的怪物?
手腕上的鎖鏈突然動了起來,接著白骨向前探去。
云錦繡眼睫微眨,她步子一動,便也向前走去。
夢魘連忙扯住她。
云錦繡隨手將它往身后一丟道:“繼續睡覺去”
可憐的夢魘,被直接丟回了星河。
云錦繡神念一動,在她周圍形成一個防御陣,這才向前走去。
那黑暗,卻然讓人覺得可怕,但白骨每每如這般時,多是找尋到自己的一部分了。
越是向前,水質便越是黑,到最后,已然變成了水墨一般。
云錦繡腳掌踩在上面,能看到水面漆黑色的漣漪,一圈圈的氤氳開。
白骨還在前行。
云錦繡開啟術眼,然不同以往的是,即便是術眼,也無法看透這濃如愁墨的黑。
越是向前,寒氣越重,直到最后,云錦繡不得不祭出魂火繚繞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