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夢尋一見楚喬,這才瞪了云錦繡一眼,冷哼一聲。
“云澈,你沒受傷吧?那青蠱毒很是難纏,你們怎么會碰到那東西?”楚喬匆匆將花瓶放到一側,近前來檢查楚夢尋的傷勢,不看還好,一看整張臉都變了顏色,“不好,蠱毒已經開始發了,我去請醫者。”
云錦繡淡淡道:“不必了,我來處理便好。”
絲毫不理會楚夢尋威脅的眼神,云錦繡拿出一封銀針,抬步走了過去。
“我不同意!”
門外,突然傳來阻撓聲,接著便見方才那女子端著水盆快步走了過來。
她上前一步,擋在云錦繡面前,凝色道:“你是叫云澈吧?你害死了夢歡,現在又要來害夢尋嗎?”
她的話,使得楚喬面色倏地一變,他連忙開口:“靜華,你誤會了,夢歡的事與云澈無關。”
“無關?外面都傳遍了,便是他害死了夢歡,眼下,更是直接來搶走夢歡曾經擁有的一切。我不信任這個人!也不會讓他碰夢尋的!”喚作靜華的女子一臉堅決。
云錦繡放下銀針,旋即走到盆子前,凈了凈雙手,轉而又彈出一縷火焰,將銀針挨個的炙烤了一翻,取出靈液浸泡,待得那銀針的溫度徹底降了下來,云錦繡才抬睫看向那靜華:“讓開。”
看著眼前人毫不客氣的對自己說讓開,靜華胸口起伏。
她盯著云錦繡,凝眉道:“在此之前,我還想著,要將你當做夢歡一般疼愛,現在看來,你跟夢歡相比,簡直差的太遠!夢尋已經因你中了蠱毒,你現在還想怎樣?”
“靜華!”楚喬不由凝眉,若是換個人,他或許還能呵斥一翻,可靜華不可以。
她雖是個女婢,可卻含辛茹苦的將夢尋和夢歡養大,莫說是他了,便是夢尋,也從不會對她呵斥一句!
“喬叔,你不要說了,我不知道你們為什么非要讓這個人進入楚門,夢歡究竟怎么死的,我們尚且不知,可他憑什么,占據原本屬于夢歡的一切?”靜華面上滿是堅決。
云錦繡看著她,微微凝眉:“她是誰?”
楚喬剛要回答,靜華已然傲然開口:“我是夢尋夢歡的乳母!”
在楚家,還從來沒有敢對她不敬過,這個小子,剛一來,竟然便指使她做事?
云錦繡淡淡道:“那便是婢女了。”
靜華面色倏地僵滯,她瞪著眼前這個眉眼冷漠的少年,竟然被堵的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她雖是婢女,可從上到下,卻沒有一個人將她當做婢女,這混賬小子竟敢!
“比起楚夢尋的命,婢女的堅持更重要?”云錦繡毫不客氣的開口,他們之間的恩怨她一個外人自然是不知情的,自然也不打算知情,可阻止醫者救人,這種行為,本身就是愚蠢的。
她沒時間跟她廢話,救楚夢尋也不過是他出手救她,不想欠什么罷了。
“你先下去。”楚夢尋不悅的聲音傳來。
靜華的身子微微一顫,驀地看向楚夢尋,卻見他額頭冷汗密布,可目光卻深邃的嚇人。
她身形一顫,驀地怒視著云錦繡:“若是夢尋有個三長兩短,我定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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