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住她的脖子,低低道:“怎么了?”
云錦繡抬起眼睫,眸底暗流繾綣,她張了張嘴,卻覺喉嚨有些干澀,良久她聽到自己回答:“素昧平生。”
四個字,卻似是耗干了她所有的力氣。
男人卻未在意,只微微頷首,便抬步向前走去。
“哇!那個男人好帥啊!”楚天真有些花癡的開口,“有沒有覺得,他的氣質和尋常男子,完全不同么?”
不同么?
不同吧。
上天真是給她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
昔日的種種,她以為早成了前舊事,卻沒想到,那些灰色的冰冷,從未遠離。
是她記憶太好了嗎?
所以,那些前舊事,怎么都忘不掉?
徹骨的冰冷,宛如蔓延的病毒,在她體內一點點的擴散。
她再一次身陷沼澤,不能自拔。
她想要拔腿而逃,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似的。
她想要喊叫出聲,可苦澀梗住了喉嚨。
她聽到楚天真在喚著“宮云澈。”
可宮云澈又是誰?
她是云錦繡罷了。
一顆早已失去靈魂的行尸走肉,一顆早已枯萎的野草,一個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回到黑暗里,住那個黑漆漆的小屋,睡那張硬硬的木板,做一個見不得人的影子。
“有我在”
一雙手,將她抱住,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側。
云錦繡身形一顫,瞳孔急劇的縮了縮。
“有我在。”宮離澈的聲音清晰的傳來。
云錦繡驀地將他抱緊,她將臉埋入他的頸窩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宮離澈抱著她,看向遠處的視線,微冷。
云錦繡的變化,夏辛野也察覺到了。
他自認識她,便知她不是個軟弱的人,天大的事,她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可此時,她站在那里,整張臉埋在小狐狐的頸窩里,看起來有些脆弱。
脆弱嗎?
他實在難以將這個詞與云錦繡在一起,可那一瞬,他就是這種感覺。
“云澈,把小狐狐給我也抱一抱吧!”楚天真絲毫未察覺宮云澈的變化,只是羨慕的看著傲嬌的小狐狐十分乖順的被他抱著。
“哎!”夏辛野一把將她拉住,“不要打擾人家父女獨處。”
楚天真氣悶的瞪他一眼:“我抱我的,管你何事?”
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