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至今,已有十萬年,十萬年,使得版本越來越離奇,然所有的版本竟然皆認同一點,那便是這云,其實是指的云姓!
云錦繡微微凝眉,這個猜測神乎其神,可可信度并不高,但不管是否可信,這個傳說都是導致這些勢力到處尋找云家人都的主要原因,只是為何云族的人也將這種可能寄托在出云的云家人身上?
云錦繡隨手將羊皮紙折起,看向紀玄亦:“說說姬族。”
“在姬族地下,喂養著一頭血怪。”見云錦繡語氣轉緩,紀玄亦知道云錦繡已然相信了他的話,神情里也微微的放松了些,“血怪的形成頗為詭異,據說是其本是胎死在母體里未出生的嬰兒,這時以秘法將那胎兒轉化成胎尸,胎尸成活后,會將其母體吞噬,化成一頭小血怪。這種血怪因還未出生便命隕,是以怨氣極重,它們會以報復人類為樂,生吞活人鮮血。姬族為了將其養活,大肆捕捉活人喂養,如今那血怪已經變得十分龐大,實力也變得極為可怕。”
云錦繡面上雖一派冷定,然心里卻微有些凝重,不必說,想要對付姬族,這血怪必然是個極為可怕的對手。
“另外,姬族背地里,似乎與中區神圣堂有勾結。”紀玄亦開口。
云錦繡道:“神圣堂?”
“還有一點,姬族在東荒似有大圖謀,我聽說幕滇學院已然變成空院,而君族的人,也徹底失蹤了!”
這個消息,使得云錦繡的神色微微變幻。
對于東荒,她許久沒有什么消息了,自她抵達中荒,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委實難有更多的精力卻分神,何況幕滇學院有獨孤影坐鎮,而君族又非軟柿子,鳳家再囂張,卻也無法真正的對學院和家族造成致命打擊。
難道姬族已然將主要力量轉移到了東荒?
云錦繡心念電轉,夏辛野的聲音自身后傳來:“錦繡,楚門主來了。”
“嗯。”云錦繡回過神,并未與紀玄亦再多言,轉身走了出去。
小狐狐百無聊賴的拉住她的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云錦繡卻看向夏辛野道:“尋個房間,將他安置了。”
說罷,拉著小狐狐向前院走去。
大約柴房有些閉塞,云錦繡直到穿過長廊時,才覺呼吸通暢了些。
“那人的話便信了?”小狐狐抬頭,看了她一眼。
“九真一假,有所隱瞞。”不得不說,紀玄亦是個聰明人,他一股腦的給她說出這么多的信息,若是尋常人,早便被繞暈了,便是連她,也險些被繞進去。
“與這種人合作,很危險。”
大約他模樣太可人,便是連蝴蝶也想將他親近,其中一只,正落在他的小紅帽上,蝶翅忽閃,與他長長的眼睫相映成趣。
云錦繡一怔,接著微微抿唇,方才一直緊繃的大腦神經,便驀地松弛下來。
“嗯,我會叫人去查。”云錦繡并未將蝴蝶驅離,只拉起他的小手,緩聲道:“神圣堂你了解?”
小狐狐掃了掃狐尾,漫不經心道:“沒聽說過。”他此前在人界的時候并不多,對人界的各種沒什么名氣的組織和勢力,亦沒什么興趣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