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我怕不顧一切
云錦繡抬步走了過去在那死尸前頓足。
以姬族的秉性,這嬰孩很可能是未出生便被他們人為致死,之后拿來豢養血怪,而她卻親手將這血怪殺死。
什么是善,什么是惡?嬰孩本無辜,奈何成了被人操縱的殺器,人們懼它,怕它,想要殺死它,甚至將罪過也推到它身上,卻忘記了,人類才是真正的劊子手。
哪里有什么血怪,可怕的,都是人心罷了。
“死尸已被豢養成怪,也就是說它已然成了血怪的容器,只要有合適的契機,很有可能會再次復活。”小狐狐開口。
云錦繡屈指彈出粉末,粉末紛揚落在那死尸之上,死尸登時化成一灘血水,最后徹底的消散。
一只小蟲飛落在云錦繡肩上,云凌那邊傳來消息,已然得手。
云錦繡這才抬步向宅院走去。
外面一片狼藉,宅院倒是堅挺的,依然亭亭玉立,這卻要得益于豬九的陣法有質量保證,否則也難能在這一場劫難中幸存。
小狐狐一翻對戰,又生了困倦,云錦繡將他抱進八古門寢殿,讓他睡了,這才抬步往仙藥圃走去。
阿寶正在幫云修給仙藥圃澆水,云清則在一旁做柵欄,一見云錦繡出現,立時起身道:“錦繡,事情如何了?”
外面風聲鶴唳,他們在里面卻是絲毫察覺不到,但卻也知必然是兇險萬分。
然以他們的實力,卻也幫不上什么,只能待在八古門里,不給添亂。
云錦繡緩聲道:“還算順利。”
她看了阿寶一眼。
八古門賽西施他們是可以隨意進出的,但她一直不曾將阿寶帶進來,畢竟上一次,趙有德的前科在前。
耿直是個好品質,可耿直到偏激,多少便令人厭惡了。
阿寶的背景,她一直不怎么了解,雖性情純善,但云錦繡卻也不得不防備。
她不能未卜先知,亦不能事事成竹在胸,料事如神。
好比紀玄亦,那定然是個好哥哥,可卻也會壞她的事情,甚至給她帶來麻煩。
阿寶是否亦如此?
看到云錦繡看阿寶,云修笑道:“錦繡,阿寶是我帶進來的,她一個小姑娘,在外面太危險了。”
阿寶結巴道:“我……我……不會……搗亂的。”
云錦繡沒有多言,隨手擇選了些仙草要,又去藏寶閣選了幾枚魔核,這才緩步向煉藥堂走去。
星河內。
云錦繡神念探查著楚夢尋的身體。
陰斑已密布楚夢尋全身,他雙眼緊閉,眉目間,已布滿死氣。
卷卷也越發的沒精神,只可憐的依偎在楚夢尋身邊。
夏辛野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血怪心血拿到了嗎?”
他在中央大殿催動陷落陣,人透支到崩潰,云錦繡將他丟在星河,他便開始呼呼大睡。
星河時間流速比外面慢,他卻也不知睡了多久,這般醒來,只覺精神很是飽滿。
云錦繡道:“把他搬出來。”
夏辛野將卷卷摞在楚夢尋身上,而后一抬手將他抗出來,放在一側的長椅上,這才伸了個懶腰,看到云錦繡在煉藥,也沒打擾,便要往外走。
云錦繡卻開了口:“要晉級了?”
夏辛野天賦不弱,他早就是七珠大武師了,此番透支后,又在星河里泡了這么久,自然已有晉級的苗頭了。
夏辛野道:“阿,好像是的。”
云錦繡隨手丟給他一枚陽靈丹道:“吃了這個,再準備。”
夏辛野拿著那丹藥一揚手,啥也不說了,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