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玄亦的面色倏地一變,看向阿寶的目光驟然凌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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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錦繡把玩著那個記憶寶器。
她似是陷入了沉思,直到小狐狐睡飽了翻坐起身,云錦繡方回神。
“在想什么?”
“人。”
“何時也想想妖?”
云錦繡只覺好笑,抬手給他理了理小衣裳:“人不如妖。”
小狐狐有些意外:“為何?”
“人比妖復雜。”云錦繡開口。
小狐狐懶懶道:“本座原來是這般的純粹。”
云錦繡捏了捏他毛茸茸的狐耳笑道:“狐貍除外。”狐貍比人類狡詐多了。
只是,即便是狐貍,善惡也皆會表現在臉上,而人類,卻要帶著層層的面具,一張張的剝開,卻依然是看不透人心。
小狐狐笑道:“所以,最好的解決辦法是,統統吃掉。”
云錦繡瞥他一眼。
小狐狐抱起她的臉“吧唧”親了一口:“本座也要把你吃掉。”
云錦繡:“……”
記憶寶器里儲藏了大量的記憶片段,云錦繡隨意的擇選了幾條點開,一道少年的聲線傳來——
【這幾日,記憶越發的混亂了,我的名字叫紀玄亦,紀小蝶于三日前,被人帶走,有人告訴我她被帶去了南區姬族,我要去救她。】
【我叫紀玄亦,妹妹紀小蝶于五日前被人帶到了南區姬族,我想要從這里離開,可外面有迷失陣!我要去救小蝶!】
【這是紀小蝶被人帶走的第十日,他們在我腦后又封印了一根金針,針刺入后腦,我很痛苦,我是誰?我要做什么?他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的右耳聽不到了……我很擔心,兩只耳朵都聽不到。】
………
隨著點開的記憶越來越多,云錦繡亦微微凝眉。
無怪她在紀玄亦右側說話時,他的反應總比尋常時慢上一些,原是右耳已然失聰。
只是帶走紀小蝶的是姬族,那時的紀玄亦卻又被困在何處?
云錦繡微微沉思,此前紀玄亦曾說姬族與神圣堂關系匪淺,而神圣堂又是收容殘障少男少女之地,紀小蝶卻剛好是個啞巴,難道紀玄亦與紀小蝶都是神圣堂的人?
有一點卻是云錦繡想不通的,假如紀玄亦是被神圣堂收容的人,可他的右耳失聰,卻是因金針封腦造成,這是他出現神圣堂之后,也就是說,在此之前,他是個正常人。
正常人,怎么會去神圣堂那種地方?
何況楚夢尋曾說那神圣堂的堂主土葬,乃是個聲名遠播的大善之人,便是連掌控生死門的楚夢尋都是如此說,可見神圣堂并非徒有虛名。
這之間,究竟又藏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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