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澈,你立刻給我滾出去!”云錦繡怒聲開口。
宮離澈懶懶的晃了晃狐尾,隨手一抬,干凈的衣衫落在他的手間,他慢條斯理道:“我給你穿了衣裳,再滾不遲。“
說罷,還探手試了試水溫,手指有意無意的拂過她的肌膚,一臉正經道:“水涼了,心肝,你打算泡到什么時候?”
云錦繡嘴角微抽:“衣服我自己穿,你給我回床上去待著!”
“你的意思是,讓本座去床上等著你……嗯?”他一得瑟,毛茸茸的耳朵也翹了起來。
云錦繡嘴角抽搐,卻懶得與他再辯解,抬手便要去抓他手里的衣物,這么一伸手之際,手腕再次被抓,接著便聽“嘩啦”一聲,她整個人便直接的被從水里給扯了出來。
她一個天旋地轉,接著人已經被裹在懷里。
云錦繡剛要開口呵斥,接著唇上一軟,所有的話,便被堵在了唇舌間,被他攪亂。
環在腰間的手,越來越近,云錦繡只覺整個胸脯都隔著他薄薄的衣衫與他的胸膛擠壓在一起,直到呼吸被完全榨干,她忍不住時,抬手拍在他肩膀,他才一個痛哼,將她松開。
云錦繡卻也有些懵了,“傷口裂開了?”
“沒有。”
“那你哼什么!”
“痛啊。”
“矯情!”
他臉不紅心不跳道:“沒辦法,本座一見你,就矯情。”
云錦繡……云錦繡竟無言以對。
床鋪柔軟,上面還有宮離澈殘留的體溫,云錦繡一沾床鋪,立時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如此之尷尬,真真是人生第一次。
宮離澈扯了扯被子,云錦繡冷著臉不給,他道:“你不知受傷的人最怕冷嗎?”
云錦繡道:“你是人嗎?”
“……”貌似不是人。
看著愣住的狐貍,云錦繡微微抿唇,目光瞥見床頭還放著件疊放整齊的絲鍛里衣,驀地探手扯過來,有些狼狽的穿上,這才將被子一股腦的抱起丟給宮離澈。
他一怔:“做什么?”
云錦繡橫眉冷豎:“你不是冷?”她因縮在被子里穿衣服,發絲被什么撓過似的,微有些凌亂,白皙的面頰上,更是浮上一層淺淺的紅暈。
宮離澈不由攤開被子,云錦繡還未回過神,人已經被他抱進懷里,而被子剛好將兩人裹住。
他一垂首,唇落在她的耳尖尖,親了親道:“現在暖和了。”
云錦繡:“……”
她總是拿宮離澈沒轍的,或者說,她太偏心,對于他,她總是格外的容忍些。
圈在身上的手,很暖,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鼻端里,也都是他的氣息。
那一瞬,云錦繡想,這樣安逸的環境,是很容易的瓦解一個人心里的城防的,就像此時的她,連反抗,都懶得去反抗,因她有些可恥的……貪戀著。
“對不起。”
宮離澈的聲音突然傳來,云錦繡一頓,“發生了什么?”
宮離澈將她抱緊了些,事實,便是他,也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或許天魂還有殘魂。”他如是說道。
天魂么?
云錦繡想起天魂時的宮離澈,天魂時器的宮離澈,卻然是暴虐的,與星河時他的模樣倒是極為相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