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倒是接一下老子!”豬九齜牙咧嘴。
云錦繡目光深深:“外面發生了何事?”
“你用術眼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豬九掙扎著爬起身。
屎盆:“我擦……邊去,壓死爹了!”
云錦繡眼底白光一閃,再次向窗外看去。
術眼之下,那些匯聚的身影變得清晰,云錦繡這才發現,這些人,竟全都沒有臉。
“老子也被嚇了一跳,不過這幫孫子并非鬼怪,只是帶了個面具,準備上山采石!”
說著豬九也拿出一張薄薄的皮來,往豬臉上一貼,術眼下,那豬臉頓時變成了一片空白。
云錦繡微微凝眉,收了術眼再看,那張豬臉,卻沒有任何的改變。
“怎么回事?”
“這是為了糊弄山上那些魔鬼。鎮子里的人們認定,山上的魔髓有鬼怪看守,便弄出這么個玩意來,據說只要帶著這面具,那些鬼怪便會將他們當做同類,他們也便能安然返回。”屎盆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開口。
“瑪德,老子什么鬼沒見過,那山上,八成有寶貝!”豬九興奮的“嗷嗚”一聲,“說不定是個魔寶,還是個重量級的。”
接著一豬一盆便不懷好意的開始算計起來。
云錦繡卻突然的將豬九一把拎了起來,聲音清漠道:“咒怨是何物?”
豬九忽閃了下耳朵:“啥?咒怨?”
云錦繡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頭豬看似貪財好色,可卻知道許多不為人知的事,那么,咒怨……
“屎盆,你丫知道咒怨?”
“擦!咒怨?詛咒?誰被詛咒了?”
“臥槽,你丫不會是被人詛咒了吧?”豬九一個激靈,驚悚的盯著云錦繡。
云錦繡眼底一片冷色。
豬九腦袋驀地一縮:“看來不是。詛咒這種東西老子倒是聽說過不少,你手上的白骨就是被詛咒過的,陰陽鏈本就是下給被詛咒之物的,至于咒怨……老子對天發誓,絕壁沒有聽說過!”
“咒怨估摸著也是詛咒的一種。”屎盆倒扣在豬腦袋上,發出聲音,“只不過這名字,聽起來讓人怕怕的。”
云錦繡微覺無力,隨手松了豬九。
顯然,麻袍老者并未騙她。
宮離澈已然知道她是觸發咒怨的引子了吧……可為何還要靠近她?
“若是我猜的不錯,他應并不知咒怨為何出現。”洪荒的神念突然傳來。
云錦繡微微一頓:宮離澈亦不知?
洪荒:若是他知曉緣由,想來已去尋找破解之法,那麻袍亦不會無奈之下,將咒怨之事告訴你了,說到底,他不過是希望你知道此事后,離宮離澈遠些,以減少咒怨的發作頻率。
云錦繡眼睫微垂,她感覺,自己像是走近了死胡同里,沒有出路。
洪荒:解鈴還須系鈴人,咒怨終究是有人對其下咒所致,只需尋到根由,便有辦法辦法破解。在我看來,眼下最重要的卻是尋找魂燈,你可一時不見他,卻能一世不見他嗎?
云錦繡身子驀地一顫。
“這么感性的話,真想不出會是一個破鼎說出來的。”混沌不由吐槽。
十頭骷髏:可以摘抄記錄拿來賞析嗎?
八卦虛像: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啊……
云錦繡:“……”
然洪荒的話,還是一語驚醒了夢中人。
只要她在找到織魂燈之前,不再靠近他,再來尋找咒怨的破解之法不遲。
云錦繡驀地踢了一腳豬九:“明日一早便啟程離開這里。”
豬九驀地捂住屁股:“臥槽!怎么說走就走!老子還沒拿到重寶呢!”
云錦繡冷冷道:“寶物重要命重要?”
豬九哭嚎:“你丫又威脅老子!好討厭好討厭好討厭!”
屎盆“嘔”了一聲:“我擦!為什么你賣萌這么惡心?”
云錦繡微微凝眉。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魔髓鎮籠罩著一層古怪的氣息,星卦上所顯示的方位與實際的方向似乎是完全相反的,可這里的人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正當她沉思之際,窗外卻猛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接著房門也同時被“砰”的一聲踢了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