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老子的!全是老子的!”一頭豬興奮的沖進仙泉內,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
原本就黑的油亮的豬毛,不過片刻,便黑的晶瑩,黑的璀璨,黑的令人發指!
“哇擦!發達了!”屎盆順著瀑布,一個空中翻滾,“砰”的一聲,正拍在豬腦袋上。
云錦繡嘴角微抽。
總有種整個仙泉被玷污之感。
她微微一頓,落在一朵巨大的花骨朵上。
立于花心之間,蓊郁的靈氣涌入鼻腔,那一瞬,毛孔舒張,整個人都飄飄欲飛。
云錦繡隨手將赫連真丟在一旁,而后神念一動,探入八古門。
紀玄亦正給龍星雨療傷,龍星月在一側,哭的眼睛通紅,夏辛野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慰著。
見識了水兒的哭功,龍星月這種對他而言,還真是小兒科。
云錦繡淡淡道:“龍星雨交給我,你們出來一下。”
龍星雨的傷勢雖嚴重,卻委實沒有到致命的地步。
看到云錦繡又換了張面孔,夏辛野嘴角微抽:“外面出事了?”
云錦繡道:“還好。”
夏辛野道:“不過這張臉,真丑。”
云錦繡:“……”
她對美丑一向不甚在意,何況這張臉很有利于她隱藏身份,她用著,甚好。
紀玄亦看了她一眼,嘴角疑似也抽了抽,卻沒有多說什么,便與夏辛野一并走出了八古門。
“錦離……”龍星月一見云錦繡,眼圈驀地一紅,“你沒事吧?”
云錦繡微微搖頭,旋即將龍星雨自八古門內送出,而后放在花心之上,指尖白光一閃,白光竄入她的身體,那被紀玄亦補好的傷口,快速的恢復起來。
龍星月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她越來越覺得,錦離似乎有點超出她的想象。
待龍星雨傷勢完全恢復,云錦繡這才隨手捏了個陣,而后將龍星雨放于陣心處,瞥了龍星月一眼:“守著她。”
龍星月星星眼,連忙點頭。
云錦繡這才抬步,向遠處走去。
花盤一個接著一個,直到花海盡頭,云錦繡方停下步子。
接著她驀地后退一步。
在此處,她竟然嗅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
她酒力奇差,簡直到了談酒色變的地步。
尋常酒氣聞了尚且頭暈,更莫說此等烈度的了。
云錦繡默默的又往后退了幾步,然臉頰已然扶起了些微的紅暈,正無奈之際,懶懶的聲音自身后傳來:“是猴兒酒么?”
云錦繡驀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可下一瞬,又要快速的轉回去,然卻未能得逞,下一瞬,下巴便已被人拿捏住。
“怎么一見到本座,臉紅成這樣了?”宮離澈微微傾身,淡紫的瞳眸里,笑意氤氳。
云錦繡眼睫微顫,理智告訴她要將他推開,可身體卻不想。
“猴兒酒?”
“乃是山中諸猴采百果,放于樹洞,經年累月不取,便會釀成一洞百果酒,又稱猴兒酒。”他隨手將一塊魂燈碎片放在她掌心,懶懶笑道:“可這里的猴兒酒卻很不相同,果是仙果,樹是仙樹,不同凡響。”
云錦繡卻渾然未聽到他的話,只看著那一大塊的魂燈碎片微有些發怔。
這么些時間內,他一直在找魂燈碎片么?
如此大塊的碎片,顯然非一塊之功,短短時間,他又從何處得到,又是怎么得到的?
想到【龍敖天】,云錦繡心頭驀地一滯,驀地抬睫看他:“龍敖天那塊,到手了?”
“那人名喚鬼烈,乃是鬼界之皇。”他目光在她面上淺淺掃過,“還是恢復原本的模樣好了。”
云錦繡一頓:“因為丑?”
他笑意越發疏懶,眸子里盡是促狹之光:“因為,想吻你。”
別的臉,怎下得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