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繡不過一個呼吸間,那功法已然逼至她面前。
云錦繡身子驀地向后一仰,右手順勢劃出一個玄異的圓弧,這般一個緩沖間,那功法的沖力,已被她順勢化解,并成功的將那卷軸抓住。
卷軸快速的在她掌心旋轉,云錦繡指尖一敲,那卷軸瞬間定住。
那是個其貌不揚的卷軸,卷軸大約因歲月久遠,顯得有些破舊。
云錦繡將那卷軸打量了半響,卻未尋到打開卷軸之法,她輸了一絲武力進去,然卷軸依然是毫無動靜。
云錦繡微感奇怪。
但凡卷軸,即便是有封印,卻也能尋到封印之鎖,可這個卷軸卻像是渾然天成,竟無法開解。
云錦繡不由將術眼打開,準備細細尋找。
可當術眼看去時,云錦繡驀地微驚,只見那看似平凡無奇的卷軸上,卻裹纏著道道流光,那流光交織,竟形成了一個玄異的封印陣。
難道只要將這封印陣解開,便能打開這卷軸了?
云錦繡生了幾分的好奇心,索性直接在花心處坐了下來,開始細細觀察那封印陣。
那陣法極為繁復古樸,與云錦繡尋常所見的陣法頗為不同,越是細細研究,她便越覺那陣法的玄妙。
難道這封印卷軸的陣法,竟是個古陣不成?
她曾在云家見識過古陣,雖早有了解,可這陣法,依然是撲面而來的陌生感。
古陣皆以繁復著名,其眼花繚亂的布陣手段,足以令人在這陣法中迷失。
云錦繡來來回回嘗試了數十次,才摸出了些思緒,而后又是漫長的鉆研,直到某一刻,她突然心生一計,嘗試著將那陣法在虛空進行摹刻。
雖不知破陣之法,可按著臨摹,卻能讓那大陣更直觀清晰的在心里銘刻。
然當云錦繡嘗試著摹刻出一角時,面色突然一變。
天地驟然變色,接著一道焦雷陡然直劈下來。
云錦繡驀地躲避,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地面已然出現一個可怕的黑洞。
那洞深不知幾何,洞周圍的泥土卻盡是化作焦土。
云錦繡不如想起曾在魂度空間所遇到過的天照,而這道直雷,卻是比那天照,有過之而無不及。
“臥槽!死丫頭!你又弄什么幺蛾子!”豬九本想沖上來去搶她手里的卷軸,卻也被那猛然砸下的直雷給擦了正著,整個豬屁股都少了一塊。
云錦繡驀地開口:“離遠點!”
這陣法很有些恐怖,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竟然感覺到一絲絲的毀天滅地的力量。
不過是個小小的陣法之角,竟然便有著如此可怕的威力。
“大約是帝陣。”
宮離澈的聲音傳來。
接著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云錦繡身側。
“嗷!男神!老子屁股好痛,求狐摸!”豬九一見宮離澈便撲了過去,被宮離澈隨手扯了盆子“梆”的一聲抽開。
屎盆:擦……俺真的只是路過……
“帝陣?”
云錦繡吃驚。
宮離澈抬手將云錦繡掌心的卷軸拿了過來,看了片刻,而后抬手,接著一個結界打向虛空,這才道:“強行摹刻帝陣只會招來殺身之禍,還是嘗試著破掉吧。”
宮離澈僵卷軸遞給云錦繡,懶懶道:“放心,你的力量已被帝陣接受,想來不會受其帝氣干擾。”
云錦繡接過卷軸:“你去哪里?”
他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本座不眠不休陪了你十日,被你鬧騰的睡不著覺,你說本座去哪里?”
云錦繡:“……好好睡。”
他勾唇笑:“獨守空房,恐難入眠。”
云錦繡正色道:“我這里有安眠藥。”
宮離澈:“……”
他卻是去睡了,只是沒有走遠,只尋了個舒服的花朵,懶懶的一靠,遠遠的將她看著。
云錦繡看了他一眼,接著輕輕抿起唇角,而后目光又向那卷軸看去。
宮離澈說那帝陣接受了她的力量,雖不知為何,但對自己必然是有利的。
云錦繡沒敢再摹刻那帝陣,又投入到破陣大戰中去。
這一次,平心靜氣,卻是進步飛快,很快,陣法開始有了進展,而隨著一條條的陣線被破開,一股極為蒼莽的氣息也漸漸的涌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