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么,只是當初我不告而別,怕是叫阿寶和楚城主憂心了。”紀小蝶有些傷感的開口。
“沒什么。”云錦繡又回過頭去,她的聲音因夜色,顯得越發的涼了,“改日報個平安,他們自會諒解。”
“嗯,楚城主大約不會在意,可阿寶定然要擔憂死了,我要好好的與她賠個不是。”紀小蝶開口。
接著,紀小蝶又絮絮叨叨的說了些話,云錦繡卻只是沉默的聽著。
待得目光落在不遠處之時,身子倏地一顫,而后一把抓住阿寶,便驟然暴退而去。
阿寶冷不防的被抓住,痛的剛要叫出聲,然下一瞬,已然被云錦繡隨手封住了口,卻是再發不出一絲的聲音。
云錦繡卻是絲毫不敢停,連連暴退了十多里,方震散了自己的氣息,又一個穿空陣出現,方徹底的消失在原地。
而街道之上,宮離澈的身子驀地一頓,旋即偏首,旋即他身形一動便消失在原地,待再出現時,已然是云錦繡方才結陣之處,他微有些無奈,旋即屈指一彈,一面水鏡出現在面前,慢條斯理道:“跑什么!”
幾乎是慌不擇路,已然逃到百里之外的云錦繡身子驀地一頓,一向冷靜的她,卻是連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這才想起,宮離澈曾給了她一面水鏡,她許久未用過了。
云錦繡亦拿出那水鏡,過了片刻方淡聲道:“你在何處?”
“你不是看到本座了?”
“……”
“在那里待著別動,本座這便過來。”
“等等!”
云錦繡驀地開口,面色變幻不定。
那一刻,所有用來思考的頭腦,竟然都想不出一條拒絕他的理由。
“本座不喜歡等,尤其是不喜歡等你。”他慢聲開口,語氣里,竟隱隱的,有一絲的迷茫。
云錦繡道:“你在那里等著,我這里事情一了,便去找你。”
渾然不理會他的話,云錦繡開口。
“你做你的事,本座做本座的事。”他坦坦然開口。
“你做什么事?”云錦繡微微凝眉。
“看著你做你的事。”
“……”
云錦繡無語至極,卻心急如焚。
她心知宮離澈能夠折疊空間,她逃的這點距離,根本不夠他追的。
可一想到咒怨,她所有的猶豫和動搖,都像是被兜頭澆了盆冷水。
她不能見他,真的不能了……
云錦繡道:“我與旁人一起,你來了不方便。”
“管那些旁人作甚。”
“宮離澈,你別鬧!”云錦繡語氣嚴肅,“都是女子,你莫要過來。”
這下,他不吭聲了。
云錦繡卻心中煩躁,不再搭理他,然目光落在那水鏡上時,云錦繡又是頓了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