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好,總好過再遇再傷。
“夏辛野在何處?”云錦繡微凝了下眉。
“來了便知道了。”他轉過身,又繼續向前行去。
云錦繡雖不知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可并未再遲疑,抬步跟上前去。
“摩柯與人界女子相愛,并誕下一子,此后那女子因傷情跳下懸崖,未死反失去了記憶,嫁了旁人,此人便是赫連家族的先祖。”他偏頭看了她一眼,“也便是你所知道的摩柯人。”
云錦繡:“……”這個版本與她此前聽到的,似有些不同。
“而摩柯真正的后人一脈相傳至今,到我已是第二十八紀子,一紀子是一千年。”
云錦繡心頭微驚,如此算來,那摩柯出現在二萬八千年前,那個久遠的年代,或可統稱遠古時期了。
云錦繡不由又看了他一眼,總覺得自己在同一個遠古的老怪物在說話。
“赫連家族并非真正的摩柯人,可卻與摩柯人同母異父,是以……”他似想尋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可到最后卻只是笑了笑,“都被妖狐給毀了。”
云錦繡目光淡淡的,不打算結這句話。
赫連家族作惡多端,宮離澈也算為民除害?
“你是錦離么?”他笑著看向云錦繡。
云錦繡淡淡道:“錦離是誰?”
他笑著搖了搖頭,“大概是妖狐的另一個心上人,否則,他怎么會為了那錦離,拆了摩柯圣宮?”
“你話很多。”云錦繡冷冷的瞥他一眼。
“前面到了。”
因地勢陡峭,他不得不隨手抓了一旁的低垂的樹枝,向上攀登而去。
實力如此強悍卻用如此笨的方法網上攀登,云錦繡微有些無語,頓了頓,卻也是扯著那樹枝向上攀去。
登上陡峭的山坡,便看到一座原木小樓,一條藤蔓從遠處探伸過來,一直架到樓頂,十幾只羽毛鮮亮的鳥兒落于藤蔓之上,嘰喳不休。
木樓外,蹲伏著一頭魔獸,云錦繡掃了那魔獸一眼,接著眸光一閃,這不是普通的魔獸,而應是一頭貨真價實的神獸,且還是赫赫有名的上古神獸猙!
此獸有一畏首,五尾一角,十分兇猛。
這種只在傳說中才能看到的神物,驀地親眼所見,便是云錦繡也不由吃驚。
那神獸突然嗅到陌生氣息,猛地跳了起來,五條長尾陡然便向云錦繡掃來。
“小猙,莫要胡來。”月關喝了一聲。
那猙緊緊的盯了云錦繡許久,這才偃旗息鼓,將長尾收回,又退回到了原位。
云錦繡亦收回視線,心頭震動。
不愧是從遠古傳承下來的血脈,竟然能讓神獸為其屈尊,這月關的實力可畏!
月關抬手摸了摸猙的毛發,這才抬步走到木屋前,推開房門,“辛野,你看誰來了。”
那語氣儼然已十分熟悉。
云錦繡緊繃的心弦也驀地一松,所有的朋友里,夏辛野對于她是極為特殊的一個,若是他出事,她大約會很難過。
“錦繡!”
云錦繡正要向木樓走去,接著便見夏辛野從木樓內跑了出來。
他光著上半身,胸口纏了一圈的繃帶,然目光里卻是又驚又喜,邁開大步,便向她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