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虔誠祈求上天,下次見到豬的時候,那條褻褲千萬不要正套在它腦袋上,否則,他這一輩子,都無法再正視豬肉。
君輕塵微驚,《斗戰勝法》的名聲他自然也是聽過的,據說此功法可模擬對手的任何功法,并為己用,單此一點,便直接爆掉了對手的所有功法底牌,而對決之中,沒有強大的功法,便相當于沒有了左右手。
不過,也是因此,對于《斗戰勝法》的力量,他抱存疑態度。此次來,他也將族中的厲害功法帶了來,可事實,按照傳言來看,任何強大的功法,都會在《斗戰勝法》之下,變成雞肋,還有可能被對方拿來,做為攻擊自己的手段。
君輕塵有些懷疑《斗戰勝法》的力量被吹噓了,能夠模擬一切功法的話,封神島發展至今,怎么可能會只有如今這種程度?
楚夢尋未再多言,隨手拿來一塊玉佩,而后抬手,在那玉佩上飛快的寫了幾個字,接著頓了頓,眼睛突然盯向夏辛野。
夏辛野被那過于冷酷的視線驚了驚,下意識道:“楚城主,有事?”
“畫豬,會?”
夏辛野嘴角驀地一抽,畫畫啊……他這水平……
目光落在君輕塵身上時,夏辛野眼睛一亮,立時道:“輕塵,我聽錦繡說,你作畫水平尤其高。”
君輕塵:“……”
他偶爾興起,倒是會作些畫來,形形色色,大千世界,倒也信手拈來,盡注筆端,可豬……
他頓了頓,拿起筆,唇角微抬,“錦兒,不會說這些。”
*
星河。
又一滴陽靈液被煉制出,云錦繡終于不支,隨手將那陽靈液彈進容器內,這才疲憊的坐了下來。
陽靈液雖不久陽靈丹難練,可需要的量卻是極大的,這般一大滴一大滴的積累,還是足足耗費了星河內的十日時間。
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精神終于疲憊到了極點。
云錦繡支撐著身子,將神器放入容器內的陽靈液中溫養,這才身形一掠,落于悟道樹的枝干上,閉目休息。
雖身體已極端疲憊,可云錦繡卻沒有絲毫的困意。
隨著昆侖之戰的日期越來越近,她的修煉力度越來越強,內心反倒是越來越平靜。
過往的一切,她早已釋然,偶爾回想起,總覺那個在黑暗中掙扎的女孩,早已與她分割成兩個個體,她獨自存在,卻時時的走在她的前面,即便她身處黑暗,可卻已學會了微笑。
過去的故事已經完結,而昆侖之戰,只是給那樣的過去,那樣的自己畫上一個結束的句號罷了。
她要走向更未知的未來,去尋找內心的期盼和歸宿,她將再無畏懼,在光明中,走出一條通天大道!
長睫微斂,云錦繡向后靠了靠,不再多思,將自己徹底的放空。
風從星河深處拂來,然天地,星月,皆靜謐無聲,可她并不覺得孤獨。
星河內三天后,云錦繡自沉睡中醒來,她盤膝坐起,細細的感知著身體內的一切,充足的睡眠和休息后,身體已恢復到了最為飽滿充沛的狀態,云錦繡又運行了一個小周天的《醫訣》,確信體內再無舊傷,這才身形一掠,輕輕的落在星河深處,將身子沉入星河柔軟的水質內,而后,沐浴,更衣。
她擇了件月櫻色長裙,又隨手選了條同色的玉帶系在腰上,這才抬步走到容器旁,神器雖有恢復,可裂紋并未消失,好在她平時出手,鮮少依賴神器的力量,只是它們作為她的武元,卻需時刻伴在她身邊,是以此次對決,即便打斷它們它們的修養,卻也會加重它們的傷勢。
待神器歸位,云錦繡這才隨手收了容器,而后抬步向星河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