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離澈實力早已不復從前,自上古大戰后,他的實力,便不斷折損。那些人拿著碎片來與他對決,不過是為了打破他這個‘不敗’神話,不過是想要在他實力大損之時,將他打敗,以此來羞辱他!他生來驕狂,未嘗一敗,你可有想過,對于他這種人來說,失敗是無法容忍的!你可知道,再這么下去,他會死的!”
司音的聲音憤怒的傳來。
云錦繡僵站在原地,只覺腦海一片空白。
狂風呼嘯著敲打著耳膜,就連司音的聲音,都變得有些模糊。
她覺得心像是被人撕開一個口子,又疼又無力。
她遇到過很多難解的問題,可無論那些難題如何棘手,她都能尋到出路。
可這一次,她走進了死胡同。
她尋來尋去,最后卻只尋到了兩個字——放棄。
因為咒怨,她必須與他徹底的劃清界限。
因為生魂,她必須要放棄尋找織魂燈。
因為他,她必須放棄自己那剛剛萌生的情愫,重新讓心歸于荒蕪。
云錦繡感覺心都在流血。
這世上比堅持更難的,不是未知的前路,而是放棄。
根植于骨血的名字,若是剝離,大概只有死了吧。
她微微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那司音憤怒的身子,在風中顫抖,眼底緩緩的蒙上了一絲灰紗。
“怎么做?”
她的聲音輕的幾乎不可聞。
司音身子驀地頓住了。
“怎么做才是對的。”她又開口,目光看著司音,瞳孔里,是沉沉的死寂。
“放棄你的執念,然后再也不許見他。”司音開口。
“怎么避開他?”他要找她,何其容易。
“讓他死心。”
讓他死心……
云錦繡覺得這四個字,幾乎可以摧毀她的意志。
她覺得眼睛被一層水霧擋著,幾乎看不清東西,她飛快的眨了眨眼睛,這才覺得那司音又清晰了一些,聲音有些哽澀,“好。”
她以為自己會很固執,可答應的卻如此的輕易。
司音冷冷道:“你還有最后一次見他的機會,這是神隱玉,你只要在上面刻上他的名字,他便再也看不到你。云錦繡,如果你不想他死的話,就放過他。”
一塊涼涼的玉佩被丟了過來,云錦繡抬手,玉佩落在掌心,她卻未看,只低低道:“好,我見他。”
司音拂袖離開。
云錦繡站在高空之上,卻久久沒有動彈。
所有人都看著虛空,那一瞬,他們覺得冷漠如冰雪的云錦繡,似乎看起來有些易碎。
“怎么回事?”遠處,勝貂蟬匆匆走了過來。
賽西施微微搖頭:“那個女子結了界,說的什么,我沒聽到。”
勝貂蟬抬頭看著云錦繡,心里微有些不安,“錦繡看起來不太對。”
突然,錦繡的目光向她們看了過來。
勝貂蟬和賽西施的心驀地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