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著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陳樹一邊安慰劉建,一邊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劉建怎么會變的如此激動,竟然說話都不連貫了。
“陳哥!王總……王總出事了,他從曹妃甸回來的路上出車禍了,恐怕……恐怕救不過來了!嗚……”接著手機里傳來劉建的抽泣聲。
陳樹的腦袋如同爆炸一樣,轟的一下就是去了判斷,大腦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傻傻的愣在那里,兩眼呆滯的看著前方,嘴里還不斷念叨:“出車禍了,出車禍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祝海濤發現了陳樹的異常,趕緊問陳樹,他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太不正常了。
“出車禍了,出車禍了,可能救不過來了!”仿佛一切與自己無關,就像是復讀機一樣將劉建的話說了出來。如果稍微注意一點就會發現,陳樹的眼里沒有一絲神才,就像是整個人放棄了所有的期盼,完全一心求死時的表情。
畢竟和祝海濤沒有太多交集,與自己關系密切的是陳樹這個小兄弟,但眼前的情況似乎對陳樹極為不利。“怎么辦?怎么辦……”
“怎么了小伙子?”就在祝海濤念叨的時候,旁邊經過的一位上歲數的管理員問道。
“我哥們他關系非常好的朋友突然去世了,他接完電話之后就現在這樣子了。”祝海濤聽到有人搭話,趕緊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嚇得,加傷心,沒事!”說完老人一巴掌扇到陳樹臉上,一個巴掌印隱隱的顯了出來,陳樹眼里的淚花慢慢的流了出來,然后緊緊的抱住祝海濤,慢慢的開始抽泣。過了十幾分鐘,陳樹才慢慢安定下來,此時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走吧,咱們先回唐山,回去之后先把公司那邊穩定下來,別這時候公司出什么亂子。要是真的這時候出了什么事,那就太對不起了,走吧,路上開慢點,千萬不要走神。”說完和陳樹一塊兒出了開元寺。
路上祝海濤時不時的對著陳樹的車按喇叭,就是擔心陳樹走神出問題,帶著情緒開車很危險,但此時的確沒有其它好辦法。
此時陳樹說不上自己是什么感受,平時經常見到的領導,而且只比自己大一歲,時常出現在自己眼前,若非對方的賞識,根本不會有現在的地位和收入。雖然談不上多么富有,更算不上多么有地位,可是單憑自己奮斗,很難一年內擁有現在的一切。
寶馬車依然在路上狂奔,但并未失去理智,始終保持著一百二的時速。一旁的祝海濤時不時的追上陳樹,偶爾還會超過陳樹按按喇叭,就是擔心陳樹會因為傷心走神。祝海濤時時刻刻都在盯著陳樹,此時絕對不能夠再添亂。
剛下高速祝海濤的車直接攔到了寶馬前面,陳樹停穩之后將車門打開,祝海濤站在車旁等陳樹下來,人都已經到唐山了,此時攔住自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你現在是公司銷售兼采購經理,可以說公司除了王紫蘭之外,完全在你的掌控之下。我覺得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不要讓公司這邊出差錯,安撫住公司這邊的員工,確保公司這邊不要出任何問題。”祝海濤盯著陳樹,認真的叮囑。
“明白了大哥,我馬上就去公司,一會兒我給王總打個電話,看看有什么自己能幫的上忙的。”陳樹說道。
“好!這才有個領導的樣,做事要穩住心沉住氣,你這當領導的都亂了,下面的業務就更沒主意了,絕對不希望自己的一手建立起來的公司在你手里敗落。”祝海濤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