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車了?有幾天沒給你聊過天了,感覺當處長怎么樣?”
“大伙兒都是為了掙錢,如果不積極點確實難拿到高工資,也就不存在好管不好管了,更何況我現在的銷量還不錯,他們更不好說三道四,所以做起來沒有什么困難。”劉建說道。
“那就好,我給你倒點水,同學從南方寄過來的鐵觀音,每天晚上我統計信息,同時泡上一壺慢慢喝。”說完陳樹用電熱水壺燒上水,再將泡茶的茶壺和茶杯拿出來。
“陳哥,我想問你件事,這事確實不該我問,但關系到你和王總的名聲,所以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陳樹剛將茶葉從盒里拿出來,包裝還沒有撕開就愣在了那里,怎么會與我王總的名聲有關?感覺這話從何說起啊?
“你說吧,究竟怎么回事?”陳樹變的有點嚴肅了,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傳出來,畢竟去世到現在還不到一個半月,無論對自己還是王紫蘭,確實影響不好。
“咱們公司有人造謠,說你和王總……并且看見你抱著她下樓,覺得剛去世不久就這樣,有點太……”雖然劉建故意說的比較含糊,但陳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小子有對象了么?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有一回例假吧?”陳樹問道。
“知道!怎么了?跟這事有什么關系?”陳樹的話將劉建問的摸不到邊,只好反問。
“那天下午我去樓上找王總匯報工作,王總辦公室門開著,卻聽見王總的哭聲,我以為是她又想起家里的事,就沒有太在意。等我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不對,王總是在她辦公室里間,但門子卻開著。”
“我進去以后看到她時,正疼的在床上打滾,整張臉都沒有血色。當時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上大學的時候趕上過同學急性腸炎和急性闌尾炎,和她當時的癥狀幾乎一樣。”
“我把車開到樓下,然后抱著王總下樓放到了車的后排座上,開車去了開平醫院急診科。我估計是下樓的時候有人看到了,然后就開始傳謠言。”陳樹將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后來我才知道,在我上去之前,她給財務兩位女士打過電話,好像是找衛生巾。兩人當時沒有聽出來她聲音不正常,而王總本人也沒有想到會疼到那個地步,若非我碰上,估計她還不知道在床上疼多長時間。”經過算是解釋清楚了,劉建好像也放松下來。
在劉建眼里,陳樹可不是那種人,更何況兩人真的要是走到一塊兒,也不會大庭廣眾之下在公司“秀恩愛”,再說現在也不是時機啊?
如今回過味來,再仔細推敲一下,這個謠言根本就站不住腳,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都不可能做這種事。除非有人故意潑臟水,抹黑陳樹和王紫蘭?
劉建想到了,陳樹自然也就想到了,這么個三十來人的公司,竟然還有人趁機編造這種齷齪事,其中必然有利害關系牽扯,否則絕對不會也不敢弄出這種謠言來。
市場的銷售形勢還算正常,因為公司決策是逐步壓縮庫存,所以采購壓力就減少了很多。不過考慮到升華鋼管貿易公司這邊業務員較多,為了讓業務有信心繼續干下去,絕對不能讓業務無事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