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陳樹就開始忙自己學習上的事,第二天劉銘偉就給陳樹電話過來,已經和財務聯系過了,因為現在陳樹這里并不是太缺錢,所以第一筆資金僅僅打過來一千萬。
劉耕動作更快,四天以后就給陳樹打電話,告訴他土地這一塊已經談妥,七萬五一畝地,往東大約擴展到六十六米,剛好把對應的地塊全部都收進來。公司往北還沒有定,主要是看陳樹方便把大門留在那個位置。
即便是陳樹北面不開門,也不會影響公司運轉,只不過是外來車輛就必須繞廠子一周,才能開到辦公樓跟前。
先不說這樣安全怎么樣,如果這樣來人的話,就等于把公司參觀了一個遍,對于公司而言,沒有任何秘密可掩蓋,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展現在來人面前。或許郭老師正式考慮到了這一點,才建議陳樹在北面從新開門。
“霍經理,在公司么?”接完劉耕的電話,陳樹就給霍名啟打了過去。
“在呢陳總,您說什么事?”
“劉耕大叔到咱們廠子來過,咱們廠子準備再東擴六十五米,上螺紋鋼生產線,同時再加兩臺電爐。如果這樣弄得話,咱們后勤車輛再從南門出入確實有點太雜,而且不安全。外來車從南門入,更是將咱們公司看個遍。”
“一會兒我把劉叔的電話發給你,你給他打個電話,看看在咱們北門什么位置開門合適,你和劉叔決定就行了。”
掛斷電話之后陳樹也沒有再給別人打,學校那邊有了具體的結果,郭老師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系自己,這讓自己少操不少心。
五月十七號晚上,陳樹沒有去上晚自習,也沒有在宿舍學習,趙國恒和陳樹在海邊一個大排檔喝啤酒,除了他們兩個就是徐文翔兩口子。兩個人的甜蜜勁頭,讓趙國恒看的都眼熱,只可惜自己媳婦不在身邊。
“趙國恒,你不是春節結的婚么?手續好辦么?”徐文翔問道。
“好辦,你到學校管戶口的哪一問就知道了,就是要寫一個申請,那都是形勢。咱們這個歲數,沒人再干涉結婚這事。”趙國恒笑著說道,“你們什么時候結婚?”
“暑假,家里正在找好日子。剛好這一段時間家里把房子裝修一下。陳樹,你們家兩個孩子了?結婚夠早的,造人更積極。”徐文翔說道。
“我們先有孩子后結婚,嘿嘿嘿嘿!對了,需要用錢說話,等你的股票賣了再還我,別因為結婚急用錢把股票給賣了!”
陳樹這話說出來,徐文翔真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樹自然是看出來了。
“你這家伙真打算賣股票啊!回頭你把卡上發給我,三十萬夠么?”
“夠了!家里裝修和婚禮開支十五萬足夠了,我給她準備了二十萬彩禮,反正這錢最后還是回到我們家,只是個臉面的事。”幾個人聽了都笑起來,徐文翔的對象還用小拳頭捶了他兩下。
一邊剝著皮皮蝦,一邊喝著啤酒,有一段時間沒有這么放松過了。忽然想起來五一這么長時間,自己也沒有來的及去祝海濤那里看看,自然把目光看向了趙國恒。
“項目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