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陳樹吃完早飯開車出發去祝海濤那里,路上陳樹給陳世榮打了個電話,恰好陳世榮也在家,也就開車從家里出來往祝海濤貨站去了。
“我靠,可看著你這大忙人了,張強老弟都過來過好幾次,應該是再沒看著過你,就不怕我攜款潛逃?”看到陳樹進屋,祝海濤開始跟陳樹開玩笑。
“跑就跑吧,反正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錢。要是大哥拿錢跑了,還真的不會去追。”陳樹可不怕祝海濤開玩笑。
“你狠,上千萬都敢這么大方。咱們哥五個就屬我學歷最低,雖然出錢上我占了大頭,我也知道是哥幾個幫我,但出謀劃策還得仰仗幾個,尤其是陳樹、趙國恒和張強你們三個,都是企業管理高材生。”祝海濤說著話,陳世榮也進了屋。
“啥好事仰仗他們三個?要是管理還真的靠他們三個出謀劃策,我自己管自己的商貿還可以,要是人太多部門太多,涉及到整體運營和建立規章制度的話,最多出出主意罷了!”陳世榮隨口說道。
“我和陳哥兩個對剛才這一行比較熟,為了以后裝卸方便,到時候所有入駐公司都必須規范化。入庫產品必須做到規格明細清楚,重量與貨相符,凡事不符的,公司加收檢驗費。庫存所有貨物必須有完整清楚的標牌,方便公司裝卸。”陳樹建議道。
“這個到時候是必須完善的,否則公司多了肯定容易出亂子,尤其是各種貨物碼放,必須標清楚入庫貨位,打印提貨單的時候,將貨位一同打印出來,可以提高裝卸效率。我那兒現在貨場小,憑付貨的記性就能找到,一旦庫房大了就不是靠記憶能夠解決的了。”陳世榮說道。
趙國恒現在沒少跟著跑,對陳樹公司的情況和世榮公司的情況已經有所了解。陳世榮的公司相對來說還算簡單,陳樹的公司就不是那么容易調度了,好在公司管理比較嚴謹,貨物都是按著規定碼放到位,即便是空間緊張也沒有亂放現象。
“公司管理上你們有什么建議么?”趙國恒問道。
“沒有現貨庫存的公司必須預付租金,最低半年一結算,續費周期在到期前一個月必須繳費;實體庫存商貿一年一結算,不足整年需要結算的按月結算,前提是租賃周期必須是一年以上,不夠一年的按年結算。”
“繳費日期統一調整到固定的日期,免得公司多了不好記。再有就是裝卸車輛必須進場排號,按入場順序前后安排裝卸。咱們是物流公司,裝卸都需要收費,但可以區分對待,比如裝車比卸車收費高點。”
現場無論是誰說話,趙國恒都在拿著筆做記錄,暫時先不考慮這些經驗是否適用,但肯定有可以借鑒的地方,畢竟這幾位都是在鋼材行業里面摸爬滾打好幾年的主。
“貨物碼放高度也要做出規定,否則他租一個貨位放兩個貨位量的貨,生往高處碼,到時候裝卸出危險都是咱們自己的事,這個必須加以限制。碼的太高也不利于裝卸工上下,確實容易出危險。”陳世榮說道。
差不多到十一點多幾個人才停下來,目前能夠想到的東西都提出來了,剩下的就是最后整理的事,同時還要考慮其合理性。
“今天中午我做東,咱們哥幾個有一段時間沒有在一塊兒吃飯了,陳樹你打算什么時候走?”祝海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