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事務所那邊對這個案子的興趣也非常高,這也是第一次接觸此類案件,一般人都是洗脫自己責任為目的,極少有人考慮過事件對自己權益構成的侵害。
胡天海本身就是助人,結果被對方誣陷是撞人,慶幸的是自己證據齊全,能夠證明自己是助人而不是撞人。如果胡天海不能證明自己撞人,同時又找不到足夠的證據和目擊證人,那么極有可能會承擔責任,遭受巨大經濟損失,同時還會承擔肇事逃逸的罪責。
律師的定義是借機敲詐勒索,數額特別巨大,一旦定罪將面臨十年以上刑罰,同時還會面臨罰金,三人可是不止一次要求三十萬元的賠償。
當訴狀提交到法院之后,因為是民事訴訟,所以代理律師很快就收到了法院電話,主要是法院也覺得這個案件比較特殊,打算盡快立案,并且給雙方足夠的準備時間。不過法院看到起訴方的證據時,起訴方絕對是站在了非常有利的位置。
不過對方也有可能走調解的道路,畢竟現在看來證據太不利了。陳樹的精力可沒在這上面,畢竟螺紋鋼的生產線還在籌備中,那才是真正的重點。再就是已經進入六月份,也就是說所有面臨的問題都來了,貸款只是其中的一個方面。
雖然公司分紅改成年度結算了,但獎金還是要認真審核簽發的,其次就是榮偉鋼鐵和榮偉金屬兩個公司入股的事情。這個陳樹早已經提前打過招呼,讓被通知到的人早作考慮,甚至額度陳樹都提前通知了,就看對方的意愿了。
螺紋軋線定下來之后,楊寶興就開始奔波,前后找了十來家軋機生產廠家,經過對比最終可選擇的剩下了三家,而這三家楊寶興打算讓陳樹實地考察一下,同時自己也跟著去看。
陳樹接到楊寶興電話之后,快速將三個廠子的名字記下來,這三家楊寶興都已經核實過了,不是什么皮包公司,其中兩家在江蘇,一家在浙江。聽了楊寶興的介紹,陳樹還真的必須去一趟,畢竟這大件花費比較大,同時也決定著將來公司能否正常生產。
具體行程安排全部都由陳樹來決定了,楊寶興可以說隨時都有時間,掛斷電話陳樹開始看學校的課程進度,是不是可以調整或者逃課。忽然陳樹發現自己忘了一個關鍵人物——苗根紅。
“現在這點怎么也下班了吧?”陳樹嘴里不停的念叨,看了看手表都快七點了,翻開手機開始查電話本,很快就找到了苗根紅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學長,我是陳樹,下班了么?”陳樹打通電話先自我介紹。
“下班了,在哪兒呢?學校?”對方一聽是陳樹,頓時笑了起來,其實他對這個小學弟還是非常有興趣的。
“恩!這不是公司那邊準備上螺紋鋼軋線么,我對這一行又不熟,朋友給我推薦了三個軋機生產廠家,打算哪天抽空去看看。公司那邊地已經收過來了,等收過麥子就動工,資金也已經到位。”
“你這動作真夠快的,要不說有時候就羨慕你們這些做老板的,要想上什么項目,只要做完調研有市場,立馬就動手,從來不拖泥帶水。國企是資金雄厚實力大,這方面就差的似乎有點遠,等所有手續審批下來了,估計市場早已經變了風向了。”
“你們這可好,說干就干!軋機廠子都是哪兒的?”苗根紅問道。
“兩個江蘇的一個浙江的,廠字叫分別是xxx。”陳樹剛說完苗根紅就回話了。
“這三個廠子我都知道,你打算軋什么型號?”苗根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