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等哪天你跟陳總關系搭上線賺到錢了,你再通知我喝酒,到時候肯定不給省著,你去通知吧,我走了!”說完笑了笑從馬富國家出來。
劉耕找霍名啟溝通了一下,按著當時測量的面積,地上開始用白灰劃印,陸續有車輛拉著磚開進了剛收割完的空地。因為土層比較軟,基本上間隔三米左右就澆筑一根水泥立柱,前后差不多一周時間,這片地方就圈進了榮偉鋼鐵的大院。
院里原有的院墻全部推倒,能用的磚全部砌進了新的圍墻,碎磚全部用來鋪路。中間規劃大伙不清楚,不過順著圍墻將來要鋪路,這個大伙兒都知道,所以把院里雜草清理之后,又把順著圍墻的地面整理了一下。
有了苗根紅的建議,讓陳樹省去了不少麻煩,跟楊寶興說了一聲,由陳樹接上楊寶興直接開車去北京,然后由北京坐飛機飛往杭州。
………………
被告的三兄弟收到法院的訴訟狀副本時,當場就徹底慌神了,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應對。僅僅敲詐勒索數額高達三十萬這一項,在敲詐罪里面屬于特別巨大,足以判決十年以上有期。
還有一項也讓三個人六神無主,那就是給對方的人格侮辱。對方出于好心救助老年人的行為,被三人認定為肇事逃逸,并且到廠區吵鬧,給對方名聲造成了極壞影響。按著三人打算敲詐數額,對方要求賠償精神損失費三十萬。
從對方找上公司到現在,嚴重影響了對方上班情緒,周圍輿論給原告帶來極大的社會壓力,并且影響了對方正常工作,要求對方賠償期間所有誤工損失及訴訟費用。
“你說咱們找對方道歉有用么?那怕求他也行,只要他撤訴不就沒事了。”這是老大唯一想出來的主意。
“咱們先找個律師咨詢一下吧,萬一是嚇唬咱們呢。還有,他說讓咱們賠就賠啊!憑什么?再說了,那三十萬不是也沒有給咱們么!”老三板著臉說道。或許是老三的話起了作用,哥仨的臉不再那么陰沉,商量了一下決定找個律師咨詢一下。
然而咨詢完之后,三人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首先是三人沒有占到道德制高點上,反而是背離道德的一方;其次是捏造假現場并報警,而對方卻有視頻證據;再者就是幾次三番的找對方索要賠償,甚至動用交警將對方帶走。
不過律師收了咨詢費還是非常盡職盡責,建議三人盡快找到對方道歉,并請求對方撤訴,或者找第三方調解,不要等到開庭審理,那樣就很難有挽回的余地了。
再者就是對方曾經探望過老人,證明對方非常在意老人的身體健康,可以請求老人出面,幫忙協調這件事。或許出于對老人的關心,沒準對方有撤訴的希望。
不過咨詢的律師猜測不到對方索賠的目的,甚至更多的懷疑對方是報復性索賠,認為即便是調解,最多就是讓對方撤訴,免除法院的審判,但經濟賠償這一塊兒恐怕很難跳過去。
律師也給三人解釋了一下敲詐罪和敲詐未遂之間的區別,在量刑上只是提到從輕判決,并未提及輕判到什么程度。三人的行為是嚴重違背道德,恐怕很難得到法院和審判席的支持。
三人有點灰心喪氣的離開了律師事務所,偷雞不成蝕把米,而且輸得非常慘,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看躺在醫院床上的老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