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不簡單,那年我也做了不少庫存,但相對我可以調用的資金來說,投入的還是有點太少了。如果我像你那樣搏一下,恐怕我現在的實力最起碼還要壯大一倍!”趙成對自己的失誤沒有掩飾,確實自己沒有做到最好,而很多小商貿此時卻抓住了機遇,快速的成長起來。
“我當時也存在賭的成分,就算是賠了還能賠到哪兒?本來就那么點家底!”陳樹故作輕松,開玩笑似的的說道。趙成沒有評價,只是對陳樹笑著搖頭,很明顯不認同陳樹這說法,就權當陳樹開玩笑。
“那年我連續用著銀行的錢,把公司的實力一步步壯大起來,當時我看到了型材的機會,很想上個廠子,但投資太大真把我嚇住了。貸款給我的民生銀行行長,把他的一個朋友介紹給我,那人遇上事了。”
“他放出去貸款給一個軋鋼廠,結果廠子黃了抵押給他,讓我接手這個倒閉的廠子,把廠子直接以貸款的形式給我,也就是現在的榮偉鋼鐵。說白了就是時機趕得好,再加上朋友幫忙,要么也沒這點兒成就。”陳樹說道。
“你說的很輕松,但創業有多難我還是非常清楚的,我這第一個公司成立是我十多年的積蓄,也就是我干的早把錢掙到手,要么哪有錢開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四個分公司?”趙成說道。
“趙總說的很對,單憑正常銷售賣貨積累資金再建分公司,難度的確不小。只有市場波動大起大落的時候,才是企業真正發展壯大的機遇,當然判斷失誤就是災難。”陳樹說道。
趙成也很贊同陳樹說的話,笑著對陳樹點頭,兩人聊著車已經開進了公司大院。大院占地面積不小,車在辦公樓前停下,幾個人下來之后陳樹第一眼還是看向了公司的貨場。
“走吧!咱們上樓吧,劉鵬帶他們去貨場看看,然后到會客室來。”說完趙總和陳樹一塊兒上樓,往樓上的辦公室走去。
“陳總怎么看今年的股市?你要是告訴我沒有進股市,我可是絕對不會信的。”說著話兩人進了辦公室,趙成把水燒上準備沏茶,同時拿起遙控把空調打開。
“趙總先告訴我你入了多少吧?這么好的機遇就是嘗試,我估計趙總入的也不是小數。”陳樹也發現和趙成還真說的來,雖然相差十多歲。
“去年很早朋友就勸我多投入點,反正也不缺錢,我說他想錢想瘋了,不過還是聽他的入了三百萬,是去年五月份,后來感覺入得少了就又追加了五百萬。本身我也不懂這個,看著行情漲有點守不住,那到現在也掙了三千多萬了吧。”
“感覺有風險了,也不想把掙得錢再吐出來,剛剛清倉了,也不打算再玩了。”趙成說著話態度非常嚴肅。
“趙總該不會是看著漲落受刺激了吧?七月初的調整是不是看著一天二三百萬就沒了,心里有點不舒服?”陳樹可是記得非常清楚,自己的損失要比他大的多。
“真的玩不了,啥也看不著一輛大奔就沒了,剛好現在又漲了不少就撤出來了,現在正在考慮是不是多做點庫存。你入了多少?現在市值多少?”這就是人的好奇心作祟,就是想知道對方賺多錢,比自己賺的多還是少。
“我覺得還是不刺激你比較好!”陳樹開玩笑似的說道,不過這里沒有再喊趙總,而趙成也注意到了。
“說吧老弟,我還是經受的考驗的!”趙成非常自信的對陳樹說,自己都掙了三多千萬收手了,他就是多能多到哪里去?不過他忽略了一點,陳樹是大學生,對股市有所了解,而且還是工商管理專業,現在更是在讀研究生。
幾個人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有兩輛車等在了飛機場外,不過不是徐文翔安排的人,而是劉瑞豐的客戶安排的。一輛a8和一輛寶馬730停在機場外,等候陳樹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