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賓客入場的時候,徐文翔在后臺準備一會兒的儀式,他的幾個發小跑了過來。
“徐文翔,你那個大學同學真能裝,我這么喜歡吹牛b,沒想到你那哥們比我還能吹,佩服!”這話說出來,徐文翔反而愣了,來的四個人沒發現誰能吹牛啊,心里還有點納悶,他這幫混世哥們聽到啥了?
“哪個?”徐文翔隨便一問。
“就面朝咱們這邊那個,說他結婚又是勞斯萊斯又是法拉利,知道吹牛不上稅也得吹得靠點譜,吹的都不著邊了。”
“你說他啊!是真的,他股市上的資產現在都有八九千萬了,跟過來捧場的我那些兄弟不一樣,他的錢全是他自己憑本事掙的。”徐文翔非常自然的說道,沒有絲毫驚訝。
“我靠!那他得上多少份子錢?我得看看去!”那哥們就要走。
“別去了,多不了!我們兩個關系特別好,今天還有其他三個人,肯定會跟別人出的一樣。本來老家蓋房子和結婚的禮錢,是準備把股票賣掉再操持的,我這哥們覺得賣了有點太可惜,當時就給我轉了三十萬。”徐文翔說道。
“靠!不聊了,傷心!聊多了傷感情!”說完扭頭就走,幫忙安置賓客入座去了。徐文翔笑了笑,也就沒有再繼續說話,馬上就要上臺了。
陳樹他們四個還在聊著天,根本不知道徐文翔這邊還有這故事,如果徐文翔要是不說的話,恐怕永遠都不知道這檔子事。很快他們這個桌上也坐滿了,彼此都不認識,也就沒有打招呼。
看著司儀主持婚禮,陳樹感覺全國的司儀是不是都一個地方培訓的,幾乎沒有太大的差別,等正式開席之后,陳樹他們幾個一邊吃一邊聊天。這次幾個人都倒了一杯白酒,不過誰都不用勸,量力而行。
然而本以為就這么混到婚禮結束就算了,然后和徐文翔打個招呼離開,儀式結束新娘換上傳統的旗袍和徐文翔一塊兒出來,后面哥們端著酒跟著開始挨桌敬酒,所有賓客也開始正式就餐。
本來以為和徐文翔他們兩口子喝個酒就沒自己事了,一會兒酒席散了打個招呼就撤,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陳總,你也在這兒?我還說你參加誰的婚禮呢?楊明輝,過來過來!”就在徐文翔夫妻敬完酒倆開,賓客們坐下的時候,趙成看到了遠處坐著的陳樹,端著酒杯就往陳樹這邊走,同時還招呼一個叫楊明輝的。
正往嘴里夾菜的陳樹聽到有人喊“陳總”,下意識的就開始找是不是喊自己,這一找還真不要緊,就看到趙成帶著另外一個人走了過來。聽到有人喊陳樹陳總,王賀超和劉洋愣了,難道付春生說的是真的?這真是個不差錢的主?
“陳總,這位是輝煌貿易楊明輝楊總,這位就是我給你提到的榮偉鋼鐵的陳樹陳總!”趙成給楊明輝作介紹。
雖然陳樹已經不再做銷售,但是每天的報表里面都有各個客戶的成交量,其中楊明輝的公司陜西輝煌鋼鐵貿易有限公司就看到過好多次。
“你好楊總!榮偉鋼鐵、榮偉鋼管和咱們公司合作的都不錯,只不過沒有機會見面罷了!這幾天我們的業務沒打擾您工作吧?”陳樹客氣的說道。
“瞧你說的,巴不得你們業務多出來走走,大伙兒也都熟悉熟悉!”說完趙成和楊明輝都舉杯與陳樹碰杯,這回陳樹可沒得拒絕了!
付春生聽徐文翔說過陳樹的身份,也知道陳樹非常有錢,所以碰到做鋼材生意認識的很正常,而王賀超和劉洋兩個人則是傻了,“怎么還陳總陳總的叫上了?而且還是投資比較大的鋼鐵行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