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去食堂吧,那邊把飯菜準備好了,咱們邊吃邊聊!”苗良玉提議道。
“好!也到吃飯時候,我們這里的飯菜可是非常不錯的,基本上去外面吃飯的時候沒有,喝點什么?”賈俊宏問道。
“別喝了,下午你們還都得上班,我也得開車回去。”陳樹解釋道。
“一人一瓶啤酒吧!食堂除餐廳之外,還有直接與食堂連著的一排單間,一般公司領導有客人來都是在單間,平時我們也和工人一樣在食堂一塊吃。”苗良玉說道。
“咱們差不多,我們沒有單間,基本上我都是和工人一塊兒吃,剛開始工人還略微不習慣,時間一長就習慣了,也沒有什么可避諱的。我反而這樣覺得更好,這樣更能知道工人對公司有什么想法,更能了解到工人需要什么。”陳樹說道。
“咱們想一塊去了,我們這邊也是這么考慮的,在廠子里面沒有必要分出三六九等,也不利于公司管理。”賈俊宏說道。
三個人坐下,很快食堂的大廚就端過來三個菜,同時又拿過來三瓶啤酒和三個酒杯。一個糖醋里脊,再就是京醬肉絲和紅燒茄子。
“嘗嘗我們廚師的手藝,下面軋鋼廠的采購很少到外面吃飯,基本上都是在我們食堂吃,除非他們幾個想多喝點才去外面,畢竟在公司食堂喝酒太多不好看。”苗良玉說道。
“確實有點!對了賈總,比如說啊,咱們公司想上什么項目,一般流程是怎么走的?比如調研、立項、審批、動工等等?這方面是怎么個操作順序?”陳樹問道。
這次賈總并未著急回答,陳樹不知道在考慮什么,但肯定是有他的考慮。任何一個公司新項目上馬,都是很多個部門相互協調的結果,實際上前期工作付出的更多。
“每個公司的操作都各不相同,任何一個項目上馬都做了不少前期工作,有可能是銷售去做,也有可能交給有關的部門或者專業公司去做,以驗證具體可行性。即便是可行,上馬也有利可圖,可是還要結合公司的實際情況。”
“如果公司資金不允許,或者股東內部有分歧,又或者缺乏持久性,都有可能導致項目流產。一般公司都是立項、調研、研討、評審、上馬或者否決;也有的是只做調研,其他步驟一次完成。”
“其實最關鍵的東西是什么?是時間,從調研到評審上馬所用的時間,咱們這些企業要好上很多,某些大企業要上一條生產線受到各方面束縛,從調研到審批沒準就得半年或者一年時間,等有結果的時候,沒準市場早已經變了!”賈俊宏笑了笑,這里面的東西再清楚不過了。
“或許這就是咱們民企能夠生存的原因吧,往往這一點點的先機,給了咱們更多的積累,讓咱們有了成長的資本。隨著公司越做越大,那些大企業存在的問題也開是逐漸滋生,這才是真正制約我們發展的地方。”陳樹有點感嘆。
“恐怕不僅僅是企業本身的問題,與我們自身也有關系。最初創業的時候我們沒有那么多顧忌,更沒有后顧之憂,現在做大了之后,因為擔心失去,所以也就失去了真正的平常心,很多機會就這樣錯失了。”賈俊宏說道。
陳樹不得不承認這個觀點,因為隨著企業逐步壯大,我們“瘋”不起了,也不敢瘋了。如果不是擔心失敗,陳樹怎么會給自己留退路,還不都是因為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