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款攬勝還在馬路上停著,就這么看車陳樹的車從自己身邊開了過去,要多郁悶有多郁悶。差不多過去了大概十來分鐘,給陳樹開車的代駕走了過來,心里還在奇怪怎么什么事都沒發生。
“三兒,咋回事?”代駕問道。
“別他提了,今天咱們哥倆是白跑了,那孫子也太謹慎了,就這么兩步又招呼了一個人把車開走了,老子第一次碰上這么謹慎的。”
“算了,代駕費也不少,雖然油錢不夠,但吃頓飯還是夠了!走了!”代駕坐到副駕駛上,準備開車離開。
祝海濤打開樓道窗戶的時候,剛好看到代駕回來坐到路虎車上,自然知道陳樹說的是怎么回事了,完全就是兩人合伙演的“仙人跳”。
“你不是想坑人么?老子今天讓你知道坑人的后果!”心里默默的想著,把手伸進穿的大褲衩子兜里,將彈弓子掏了出來。結果第一顆鋼珠打的高了,從車上面飛了過去,接著車就發動了。
第二顆非常準的落在了汽車后排門的玻璃上,并且應聲而碎,祝海濤并沒有結束,又一顆鋼珠射了出去,直接打在了車門子上,一大塊車漆被崩了下來。
祝海濤可不打算繼續看熱鬧了,坐上電梯上了樓頂天臺,然后從頂樓回到自己單元,直接回家了。至于兩人是什么心情又管自己什么屁事,一切就當沒有發生過一樣。
到家陳樹也沒有提這事,跟王紫蘭簡單說一下聚會的事,然后洗洗就休息了。第二天陳樹還是和往常一樣起的很早,準備去做早餐的時候才想起來,家里已經雇了保姆了。看來昨晚的確是喝多了,要么怎么會把這事忘了。
保姆也考慮到了陳樹上班的事情,很早就把陳樹的早飯準備出來。吃完早飯時間不過七點半,王紫蘭也已經幫小寶換完尿不濕過來吃早飯了。
“我的股票賣了三分之一,其中一部分用在了新公司投資上,有人經過魏行長介紹加入進來,我現在是掌控60,對方掌控40,本身這個公司我就是為盧明華設立的,希望他能夠搞的好一點。”
“你如果用錢就說一聲,要么我把這些款就全投到鋼廠那邊了,現在轉出錢投進去兩千五,商貿這邊不是有人入股了么,撤出來的錢又到我卡上了,現在有一千多萬了。要是不用的話,我準備轉到鋼廠那邊去。”陳樹對王紫蘭說道。
“用不著,現在這邊兩個廠子都不缺錢。雖然行情不好賺錢不多,但整體形勢也就這樣,也沒有大的開銷,現在還是沒問題的。你把鋼廠那邊盯好了吧,畢竟那邊幾乎是你全部心血了。”王紫蘭笑了笑。
“咱們樓下我看有不少空地,要么咱們也買一套兒童游樂場吧,我問過了,沒有多少錢。咱們就放在樓下,讓咱們小區的小孩都可以玩。”陳樹說道。
“有點錢了就臭顯擺是唄?”王紫蘭開玩笑似的的說道。
“不是為了孩子可以玩的高興么,這樣也省的王夢菲到商場去玩了,還可以讓夢菲跟小區的小朋友們認識。你有沒有發現,小菲在村里玩慣了,回來還是覺得不如村里好玩,興趣原來低了很多,這樣可以讓她認識更多的玩伴。”陳樹說道。
“恩!我也看出來了,你跟物業問問,別買回來了不讓安裝。”王紫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