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那個不感興趣,如果只是看看也不是不可以。玩牌這東西,有多少錢都會搭里面,去年春節回老家的時候,我們莊有個人上建筑工地辛苦一年賺了八萬,一晚上就全進了別人腰包。”
“如果僅是這樣就算了,回家以后不敢跟媳婦說,但這種事肯定瞞不過去了,最終兩口子離婚了。這些人手上掌控者十個億的資產,對于他們來說百萬可能算不得什么,可是這百萬不知道能幫助多少人。”
“不說了,好像我多么悲天憫人似的,出去走走!”說完和劉春雨從樓里面往外走,時不時看看院里和馬路兩側停的跑車。
“說實在的,我都沒有想到你的企業會發展這么快,有沒有涉足高爐的想法?”兩個走著劉春雨問道。
“想!可惜沒有那個實力,心有余而力不足,是吧!”陳樹無奈的回應。
“也是!起初的投資太大,而且建設周期比較長,不過一旦真正運營起來,抗風險能力還是比下游企業強,尤其是構建起完整的產業鏈之后,總有一個環節是掙錢的,這樣就能維持自己運營下去!”
“確實是那樣!我現在是有電爐,下面生產螺紋鋼、工、槽、焊管、鍍鋅管,商貿經營焊管、鍍鋅管、方矩管、工角槽h以及螺紋鋼,現在把坯料庫存也做上了。”陳樹說道。
“你是要瘋吧?”陳樹的舉動讓劉春雨吃驚不小,著得下多少的本錢。
“誰讓我跟你們有那么大差距呢,沒有時間的積累,只能靠運氣去賭了,人們不是常說么,要是賭對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陳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這次劉春雨沒有說話,和陳樹順著村里的街道慢慢走,他的想法被陳樹打亂了,從認識陳樹開始,就覺得陳樹是那種特別穩重的人,甚至成熟的與他的年齡不符,但這次的舉動有點想當然了。
可是陳樹真的只是想當然的舉動么?劉春雨還真的有點拿不定主意。
“陳樹,你什么時候開始補充庫存的?”
“九月初吧!后來沒錢了就開始尋求貸款,中旬貸款才到位。”
“哦!看來你已經不少錢入賬了,坯料價格都漲了八十了,有眼光!”現在劉春雨已經不再考慮陳樹是不是賭了,只要敢這么干,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當兩個人往回走的時候,劉春雨的手機響了起來,陳樹并未在意。
“要開飯了,有人招呼了!”掛斷電話后劉春雨說了一句,不過兩人并沒有加快速度,還是那樣慢慢悠悠的往回走,至于晚上的“戰斗”,陳樹還真不好說參加還是不參加。
如果打麻將或許陳樹還真不見得怎么樣,如果要是斗地主的話,絕對有把握跟他們那些人斗上一斗。可是想到自己的包包,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今天太匆忙了,自己帶的包里面只有一萬多塊錢,甚至禮錢還沒有來的及去取。
晚上還是躲著點吧,帶的這點錢可以去自己同學那里湊湊熱鬧,那幫鋼廠的還是算了吧,免得又是一番冷嘲熱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