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這坯子我真的沒法要了,我就認賠錢了,打過去的三十萬我也不要了。這事我知道我做的不對,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方接了趙小利的電話,不等趙小利說,就說了一堆話。
“這事也算我倒霉,我也認了,剛才我們董事長找我談這事了,至于工作和職位能不能保住是以后的事了,這個單子的問題咱們先把他理清楚。今天下午你過來咱們簽個協議,明確寫清因為市場原因,自愿放棄定金及訂貨資源。”
“領導也是擔心我們把貨以更低價格處理了,到時候你再找我們要貨,反而告我們賣空,那就解釋不清楚了。至于公司怎么處理我,你就不用管了,你什么時候能過來?”趙小利問道。
“對不住了趙哥,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沒想到會嚴重到這個份上。一會兒我就過去,大概半個小時我就能到,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親自給你們老板解釋。”對方感覺十分歉意,但還是不想用錢來解決事。
“這個就不必了,一是會越描越黑,二是我們老板非常年輕,他有自己的判斷,更有自己的主意,不會應為你幾句話就有所改變。本身這件事我就是我工作失誤,無論怎么處罰我都認了。”
“你下午過來就好了,到時候咱們簽個合同,我現在就找人,爭取把這點貨出了。”掛斷電話之后趙小利稍微緩了一下,然后拿起座機給陳永平打了過去。
“陳哥,我榮偉實業這邊趙小利,有空么現在?”趙小利問道。
“趙總,有空你說,什么事?”陳永平說道。
“我這做了一批托盤的150方坯,一共兩萬五千噸,賣了一萬五千噸了,手上這一萬噸對方交了三十萬定金,一看落價說啥也不要了,定金也不要了。因為這事剛才陳總剛訓了我一頓,讓我趕緊把剩的這點坯子出了。”
“陳總說價格低個三十五十都沒問題,關鍵是趕緊出了別在自己手里壓著了。我這邊所有的管、工角槽h庫存都降下來了,唯獨這點坯料把我給坑了。報表的時候報的貨出了,我都沒想到會弄出這幺蛾子來。”趙小利無奈的說道。
然后又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下,讓陳永平有了一個大概了解。畢竟陳永平他們幾個專門針對坯料操作,客戶資源群體要比他大的多,這次做坯料完全就是突擊,只是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差錯。
“不要著急,我們幾個幫你想辦法,貨都是哪個廠子的?在哪放著?多長時間了?”陳永平問道。
“就在咱們環亞物流露天倉庫,升華和恒興的坯子,兩個月,沒銹!”趙小利說道。
“你等我消息,我們四個馬上找客戶,看看能不能出了。不要有壓力,陳總批評你很正常,我是他親哥還經常挨訓呢!漲價的時候貨容易出,少賺錢了沒事,畢竟誰都把握不好。現在落價了再出貨,肯定是有難度,而你這次相當于吃到嘴里的肉還飛了,就認倒霉吧!”
“不過這都兩年多過來了,你的功勞和能力陳總也看在眼里,主要是你這次犯的錯有點低級,也不要過于擔心,估計通報批評加罰款是肯定了,職務估計能夠保住。面子的問題就不要考慮了,到現在還沒有幾個人被罰過,尤其是公司高層,你肯定會被當做典型了。”
“看開點,不要瞎想了,事情已經這樣,我現在就想辦法幫你把這事解決了。”掛斷電話陳永平就開始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