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八號,從九點半股市開盤開始,王建國登錄王守成的股票賬戶,一直盯著股票的走勢,慶幸的大盤趨高讓他少虧點。奈何自己對股市并不是很了解,計算了一下數量將持有的股票賣了不少,這才湊夠贖回王守成的數量。
可是這錢并不是當天就能轉出的,還必須等上一個工作日才能轉到卡上,王建國活了六十多歲,從未像現在這樣揪心過。
兩個兒子最爭氣最有本事的出了車禍,自己因為擔心被分走家產,再加上女兒女婿的蠱惑,硬是把帶孫女的兒媳婦給掃地出門。
如今僅有的一個兒子還是這么沒出息,不但把公司弄的一團糟,更是染上了賭癮,幾千萬就這樣瞬間賠的精光。
現在王建國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這么大的鋼廠完全是自己的,可是交到兒子手上真不知道哪一天會變成了別人的。可是想想自己的年齡,更不知道自己還要操心到什么時候。
“真的老了,除了賣就沒有別的辦法么?就王守成這樣誰敢合作?”王建國暗自問自己,這事如果是自己,肯定不會合作,沒準哪一天公司因為人追債可能停產轉讓了,自己持的股也有可能被坑。
白天王建國哪里都沒去,就在家整整待了一天,王守娟和梁思明也不敢說話,干脆下午走了之后就在沒過來。
此時梁思明也明白過來,自己終究是個女婿,說好了是為王守成著想,說不好了就是往死路上逼,打他們家財產的主意。
晚上王建國誰都沒有搭理,說了一聲晚飯不在家吃了,就開車離開了,具體去了那里誰都沒有說。
飯店現在生意挺火爆,唯獨一個包間顯得非常冷清,聽不到勸酒的聲音,甚至說話聲都不曾傳出來。
王建國守著桌上的七八個菜,等自己的一個朋友過來,前天給自己打電話說遇上事了,自己還說人家兒子不爭氣,誰知道轉眼自己兒子弄了個更大的笑話。
“老哥!咋這么愁眉苦臉的?”來人劉灤平問道。
“別提了,我兒子辦的事比你們家還丟人,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大伙兒就都知道了!”王建國說道。
劉灤平一聽也就懶得問了,自己兒子辦的那點破事,已經讓自己愁死了,好在自己有點家底,要么恐怕只能讓他等死算了。
劉灤平的兒子劉雄,十一號晚上在酒吧喝酒到晚上十一點,后來又跑到ktv去唱歌,當時點了七個陪唱的女孩兒和他們一幫人一塊兒唱。怎么也沒想到陪著劉雄唱歌的女孩竟然串場,從別的ktv包間出來的。
對方發現人不見了就開始在包間里找,看到和劉雄在一塊兒唱歌拉上女孩就往外走,劉雄因為喝了不少酒,當場就在ktv打了起來,前后兩個啤酒瓶敲在對方頭上,并且將對方胳膊用煙灰缸砸折了。
當時劉灤平拿出來二百萬去擺平這事,因為對方和王建國認識,這才找王建國出面,不過對方只答應接受二百萬的補償。至于故意傷害這件事,對方堅持走法律程序,否則官司就打到底。
最后劉灤平只能妥協,或許在里面受的教育比外面要深刻,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教育這唯一的兒子了。
“你是生了個不安分的兒子,我是生了個敗家的兒子!”把酒給劉灤平倒上之后,也把自己的杯子滿上,和劉灤平碰了一下,一口就喝掉了半杯!
劉灤平也跟著喝了一口,只是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竟然把王建國這樣的大老板愁成這樣!</p>